| 5:12-21 保禄走笔至此,只说明了人类(无论是外邦人或犹太人)可怜的状态,和世人怎样因耶稣的宝血 可成义得救,但并没有说明人类可怜的状态由何而来。本段即是说明人类这可怜的状态,是出於原罪的遗害。他为讲明众人皆染有原罪的道理(12,18,19叁节),曾把整个人类看作一个有机体,属於一个头的一个身体;并把人类的历史分为两个截然不同的时代:一是未曾得救的时代,一是得救的时代;或者说:一是旧时代,一是新时代。亚当和基督即是这两个不同时代的首领。亚当是旧时代,即死亡时代的首领;基督是新时代,即生命时代的首领。人类因着他们的首领亚当的罪过也染了罪过,因而「死亡也进入了世界」(见创2:17; 3:19),即全人类都要死亡;因此很逻辑地推出另一端道理:就是人类因着新时代的首领耶稣成义,得沾成义所包含的一切恩宠,因此,救恩(15-21节)也进入了世界,即全人类都可获得永生。保禄为证明人人皆染了原罪,曾作了这样的推论:亚当死了,是因为犯了天主的严命(创3:19);可是他的後裔直到天主藉梅瑟颁布法律时,他们并没有判定死罪的法律(13节),并且他们中有很多婴孩、疯人等,决不会像亚当那样违反天主的命令而犯什麽罪过;但是亚当的後裔却都死去了(14节),这是为了什麽原因呢?保禄的答覆是:「因一人的过犯众人都被定了罪」(18节),「因一人的悖逆,大众都成了罪人」(19节),换言之,即人人都染了原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