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经抄卷(Biblical Manuscripts, Manuscripta Biblica)

这里所讨论的抄卷,是指在发明印刷术之前的圣经手抄文件而言。它们的数目是相当庞大的,故此我们只能就旧约新约的原文抄卷,旧约及希腊译本的文件,作一简单的介绍。

一、旧约希伯来文抄卷

抄卷的数目:在上一世纪中叶之前,也就是在发现开罗的废书库之前,所被录取的希伯来文旧约抄卷已有一千叁百件。其後,渐次发现了更多更有价值的手抄本,其数目是相当可观的,可惜至今仍未获得适当的统计及整理。大致说来,这些文件可分为东西两大部,即巴比伦及巴力斯坦的两种文件。这种分法的理由,是源於两个不同的玛索辣古学校及他们彼此不同的希伯来文发音使然。主要的巴力斯坦抄卷有梅瑟本阿协尔的先知书底本,是八九五年的作品,出於罗马的犹太会堂,也是一切手抄卷中最古老的底本。

阿郎本梅瑟本阿协尔的全部旧约抄本,是九叁○年的作品,出於阿肋颇(Aleppo)(叙利亚)的犹太会堂,写於羊皮纸上,每页以叁行成书,是十分贵重的作品。可惜至今无人能对它加以研究,只准拍照了叁张照片,诚属遗憾之至!

上述同样的全部圣经还有一部晚期抄本,见於列宁格勒(苏联)的图书馆中,是一○○八年的作品。

本阿协尔的梅瑟五书现保存於英国博物馆中,是十世纪的作品。

主要的巴比伦抄卷有:列宁格勒国立图书馆的飞尔科威兹(Firkovitch)的藏卷,内中有两卷先知书,是九四六及九八九年的作品,以及九叁○年的梅瑟五书抄卷。其次有柏林的手抄残卷,及其他保存於欧美图书馆中的,尤其是来自开罗废书库的残缺抄卷。

上述这些主要的抄本中,很少有超过第九世纪之前的作品,并且彼此之间的异本或别本也很少见,盖这些抄卷的子音大都已於公元一百年前後定型了。直至一九四七年发现死海的抄卷为止,只有纳市(Nash)的草纸小小残卷被视为最古老的作品,大约是公元一、二世纪问世,只包括有天主十诫及申6:4, 5几节而已。

二、新约希腊文抄卷

这里主要所讨论的是「大楷抄卷」及「小楷抄卷」:前者是写在羊皮纸上的,後者则多抄在普通纸张上的。全部关於新约的手抄卷竟达四千卷,其中有大楷抄卷二○八件,小楷抄卷二叁七○件,另外尚有六七件草纸卷及一六○叁件属礼仪选读卷。在这些抄卷中,很少有包括全部新约的文件,大都只限於一本或数本新约书籍,或只是某书片断的记录。至於它们的分类方式,主要应归功於委特斯坦(Wettestein)及额俄略(Gregory)二人:凡是大楷抄卷皆注以阿剌伯数字,而数字之前加上「○」(比如01, 02, 03……等)。但是特别重要及着名的大楷抄卷,除了上述的标记外,则仍保存其原有的拉丁或希腊大楷字母(如A等於亚历山大里亚抄本,B等於梵蒂冈抄本等);小楷抄卷只注以普通的阿剌伯数字(123…等);礼仪圣经选读本注以拉丁文的小写「e」;草纸抄卷注以拉丁大写的「P」字(如P1, P2, P3…等),以此类推。在这一大批新约希腊文手抄卷中,主要的:

A、大楷抄卷有:

(1)梵蒂冈抄本(B or 03),是第四世纪的作品,共有七叁四张,除了希9:15, 13, 25、弟前、後、铎、费、默之外,包括全部新约。

(2)西乃抄本(S or 01),第四世纪作品,共叁四七张,包括全部新约。

(3)亚历山大里亚抄本(A or 02),出於第四世纪,有七七叁张,除玛1:1-25:6; 若6:50-8:52; 格後4:13-12:6部份外,包括全部新约。

(4)厄弗 (Ephrem)抄本(C or 04),是第五世纪的作品,共二○九张、几乎包括所有新约的半个部份。

(5)大楷的拉丁 D 字则代表两种抄本:

a、贝匝(Beza)抄本(05),是第六世纪的作品,共四○六张,只记载了四福音及宗徒大事录。

b、客拉洛蒙塔诺(Claromontanus)抄本(06),出於第六世纪,共五叁叁张,除罗1:1-7, 27-30; 格前14:13-22部份外,记载了全部保禄书信。

(6)华盛顿抄本(032),第五世纪作品,一八四张,记载四福音。

(7)科黎德提抄本(038),是七至九世纪中的作品,馀有不全的四福音。

B、小楷抄卷中主要者有:

(1)关於福音的抄卷有:相似梵蒂冈及西乃抄卷者有:33、579、892及1342; 其次有:1、13、22、28、118、131、209、230、346、543、565、700、788、826、828、1582、1689等。

(2)关於圣保禄着作的抄本有:69、88、218、256、263、436、467、623、915、1319、1611、1912、2005及2127。

(3)关於公函有:5、206、429、1739、1852及2298。

(4)关於默示录有:1006、1611、1678、1778、1841、1854、2020、2042、2050、2057、2080、2081、2091、2302及2339。

C、草纸抄卷:

虽然这些文件大都是近代的发现,并且大都是片断及残缺不全的抄录,但仍是有它们绝对重要的价值,因为它们多半是很古老的文件,比如P52竟是第二世纪初期的抄本,只有若18:31-33, 37, 38几节。这个文件属黎蓝得(Ryland)所有,其次最主要的搜集要算是彼提(Chester Beatty)(主权人)的文件了,其中有:

(1)P45出於第叁世纪,是福音的残缺抄录。

(2)P46是第叁世纪初期的作品,片断抄录了保禄书信。

(3)P47亦是第叁世纪问世的抄录,只有默9:10-17:2部份。

(4)P66出於公元二○○年前後,录有若1:1-14:26; 及14:27-21:9部份。

(5)P67第二世纪作品,只录有玛3:9, 15; 5:20-22, 25-28部份。

(6)P72第叁世纪作品,抄录了伯前及伯後二书。

叁、旧约希腊文抄卷(即七十贤士译本)

直至目前所搜集的关於希腊译本的抄卷,已有一千五百件。它们的分类与新约的希腊文抄卷完全相同。主要的大楷抄卷有:

梵蒂冈抄卷,包括自创46:28开始的全部旧约西乃抄卷,有些部份不全;亚历山大里亚抄卷,亦有残缺部份;厄弗 抄卷的残缺部份更多。其次有:

(1)苛托尼雅诺(Cottonianus)抄卷,出於第五、六世纪,可惜已毁於火灾。

(2)盎博罗削抄卷,五世纪作品,录有创31:15; 苏12:12部份,并有关於先知书的残卷。

(3)玛尔加里雅诺(Marchalianus)抄卷,七世纪作品,是先知书的抄卷。

(4)弗黎尔(Freer)抄卷,第五世纪作品,包括申及苏二书。

(5)来比 (Leipzig)抄卷,出於七、八世纪,录有自户5:17; 至民18:20的残缺部份。

除上述抄卷之外,在彼提(Chester Beatty)所搜集的草纸旧约希腊文的文件中,也有不少是很重要的抄录,可惜皆是些残缺短小文件:961、962是二、叁世纪的出品,录有创世纪;963是第二世纪上半叶的作品,是户至申的抄卷;965出於叁世纪,录有依撒意亚先知书;967、968大约亦出於第叁世纪,是厄上至达的抄卷。由上述这些抄卷的年代看来,我们可以断定它们是些十分有价值的文件。

关於其他的旧约希伯来文抄卷,请参见「死海文件」。这是在一九四七年才发现的十分有价值的文件,故应自行成篇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