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希腊(Greece, Greek, Graecia, Graeci) 一、小史: 希腊是欧洲东南部一个半岛小国,叁面临海,当欧、亚、非叁洲海路交通的要道,文化甚为发达,其在文化上的造就,在历史上甚属罕见,对当时和後代的文化影响至深且钜,关於这一点,参见希腊主义。 希腊的古代历史,现已无从稽考。最早可徵的历史记载,是公元前七七六年第一次举行奥林比亚赛会的纪录。以前所有多属神话,不足徵信。希腊民族是由爱奥利斯(Aioleis)、阿加奥斯(Achaios)、多利奥斯(Dorios)、约尼奥斯(Ionios)四族所组成。这四族同出於一始祖希伦(Hellen),为此希腊亦称为希伦。这四族各有千秋,大抵古代的英雄豪杰多出於前二族,但在历史上占重要位置的,还是後二族:雅典人是多利奥斯族的後代,斯巴达人是约尼奥斯族的後代。 自公元前八世纪至五世纪,希腊实行联邦制,各邦自谋发展,互结同盟,名义上虽各自独立,但实际上由於语言和文化的统一,定期举行联邦技艺赛会,仍形成一个政体,一个国家,在自由竞争下,各展雄才,发挥所长,思想文化遂别开生面,给後日希腊文化在建 上,文艺、美术和哲学上,奠定了健全的基础。 希腊因为是个半岛国,人民出外航海经商,公元前六世纪就在小亚细亚沿海一带,建立了一些殖民地。公元前六世纪中叶(五五九年),波斯帝国兴起,於公元前五四六年占领了里狄雅,希腊在亚洲沿海一带的殖民地遂为波斯所有。公元前五一○年,达理阿一世又占领了马其顿。自公元前五○○年至四九五年,希腊在亚洲有的城市,即已奋起,决心反抗波斯,在欧洲的希腊人民亦闻风响应声援,波斯於是出兵西征希腊,公元前四九○年,希腊联军大败达里阿一世统率的波斯军於马拉敦平原。至公元前四八○年,薛西斯一世由埃及获得了战船二百,遂再兴师进攻希腊,希腊全力对抗,终因寡不敌众,是年八月在宰莫斐拉(Thermopylae)败於波斯,波斯进据阿提加(Attica),焚烧雅典,占领了阿苛颇里(Acropolis)。希腊人不甘示弱,不月馀,重整海军与波斯对抗,是年九月二十叁日,大败波斯海军於萨拉米湾。次年薛西斯一世派大将马多尼约(Mardonius)整军再征希腊,在仆拉特雅(Plataea)与希腊联军交战,战败身亡,同时海军在米加肋湾(Mycale),亦再败於希腊,从此波斯大势已去,无意再出征希腊。这一图存对外的挣扎,使希腊联邦更为团结,接受一邦的统制,奋起共御外侮。最初为邦主的是雅典,直至公元前四叁一年。是年以後,有了内乱,互相争雄,雅典失势,继之而起的是斯巴达,後为泰贝斯(Thebes)。当此乱世,学术思想甚为发达,有如我国战国时代。至公元前叁叁八年,玛其顿王斐理伯统一全希腊。後二年为乱臣贼子所弑,子亚历山大二十岁继父位,雄才大略,开疆拓土,带着智囊团和工程队,出师东征,所向无敌,不十馀年,席卷波斯帝国,而创立了希腊天下。正在向东进军,远及恒河之际,士兵苦战,不愿向前,只好班师回国,再图西征,不幸途中患急性疟疾,六月十叁死於巴比伦古城,享年叁十叁岁(公元前叁二叁年)。这位伟人,在历史上真如昙花一现,但他的事业对於後世文化的影响,真可谓堪与日月争辉,故後世称之为大亚历山大。 二、希腊与圣经的关系: 圣经上关於希腊最早的记载是创10:2, 4。该处提及的雅汪,即後日的约尼雅(希腊)。希伯来人由於通商的关系,早知有雅汪存在(岳4:6),但 以之为一辽远的海岛(依66:19),後来逐渐明了雅汪究在何处(则27:13; 达10:20; 匝9:13)。到了大亚历山大时代,希腊就与犹太直接发生关系。亚历山大进攻波斯帝国,取道犹太,不流血而占领了犹太全境。达8:21; 11:2所预言的,即是指的亚历山大。加上1:1-9,还提纲挈领概述了亚历山大平生的事。 希腊文化随亚历山大足迹,在小亚细亚迅速蔓延,开创了希腊文化时代,建立了希腊文化城市,给希腊文化奠定了稳固的基础。後百馀年,罗马人虽武力战胜了希腊,但在文化上仍为希腊文化的俘虏,君王将帅,文人学士,以不识希腊文化,不受希腊教育为奇耻大辱。旧约是在希腊文化时代结束,最後一部经典智慧篇即是希腊文着作。新约在希腊文化时代而兴起发展,全部新约经典悉是希腊文着作:希腊文化对於新约的影响和贡献,实在伟大。这也是天主上智冥冥中的安排。希腊文化总结了人类以往的文化:前巴比伦文化、埃及文化、亚述文化、後巴比伦文化和波斯文化,给基督文化预备了摇篮。罗马承继了希腊文化,以自己的武功和法律使天下太平,天主圣子就在父预定的期满时期(迦4:4),降来了人世,宣讲了福音,以自己的福音改造、澄清、补充、提高了希腊罗马文化,使希腊罗马文化「脱胎换骨」,成了一新创造:基督文化。在半个世纪内,使整个罗马帝国成了基督文化的世界,继往开来,藉教会随时代的发展,和一脉相传不断的福音宣讲,使後世的人继续蒙受福音的福泽,接受基督文化的影响。以往文化都与旧约发生过关系,以後的文化都将与新约发生关系,这样基督就成了人类历史和文化的中心。这一历史事实,只要人对世界史稍有认识,就不难见到;即使有人要否认,也无法否认,因为永存於世的新、旧二约的经典,便是这一史事牢不可破,所向无敌的铁证。 由以上所述,就不惊异圣经以希腊人指外邦民族,来与以色列人,天主的选民相对。旧约内,岳4:6; 匝9:13就以希腊人指外邦民族。新约内除此意外(谷7:26; 宗9:28-29; 11:20; 罗1:16; 10:11-12; 格前1:22-25; 迦2:3),尚有其他的意义,或以之指当时受过希腊教育的文明人,与野蛮人相对,如若12:20; 罗1:14; 或以之指侨居在外,已希腊化的犹太人,与本地土生的犹太人相对,如若7:35; 宗6:19。 叁、希腊人得沾救恩: 全人类同出一元,全人类同负罪,全人类同需要救赎(创3; 罗3; 5)。天主的救赎计划是对世界,包括整个人类,召选以民作选民也是为了万民,要她在万民中作他的长子(出4:22; 欧11:1; 德36:14; 智18:13),由她中间出生万民的祝福和救援(依2:3; 若4:22; 罗6:4-5),使她成为上主展至天涯地角,施与人类的救恩(依49:1-6; 宗13:46-49)。所以,以民应先沾救恩,然後才是希腊人,即外邦民族(宗13:5-6, 14; 罗1:16; 2:9; 3:2; 9)。主耶稣在世也遵循了父预定的这一济世的程序(玛10:5-6; 15:24-28),宗徒们传教也依循了主耶稣的训示,先向犹太人宣传福音, 有在他们拒绝接受後,才转向外邦人(宗13:44-46; 18:6-11),以实践主的命令(玛28:18-20; 宗1:7-8),达成主受难而死,死而复活的目的(若11:51-52; 12:32)。这一事实不但先知早已预言过(宗13:38-14:7; 28:23-28),而且主耶稣也早已预言过(玛8:10-12; 21:33-43)。但这一序幕还是要由耶稣在世的代表,宗徒之长伯多禄来正式启开(宗10; 11),由耶稣复活後特选的外邦宗徒保禄来极力推展(宗14:1; 18:4; 19:10; 20:17-21; 迦2:1-10)。保禄是身受过时代教育的人,深知当时的文化是以希腊文化为主流,所以他向外邦人传教,也以希腊人,或受过希腊教育的人为主体(格前1:17-2:9; 格後10:4-6);在他们接受福音後,其他受希腊文化影响的民族自然就不难随之而向化。为此,他特别注重当时为希腊文化中心的城市,在亚洲的,如安提约基雅和厄弗所;在欧洲的如格林多和罗马;并且可说,在亚洲是以安提约基雅为出发点,以厄弗所为中心;在欧洲因一些特殊关系,虽不如在亚洲一样,但在保禄心目中,仍可说以格林多为出发点(宗18:8-11),以帝国京都罗马为中心(罗1:8-15)。此外,保禄尚在希腊本土另建立了两个教会:一是斐理伯教会,一是得撒洛尼教会。这两个教会是欧洲教会的初果,对保禄很表忠实爱戴,保禄对他们也特别表示为父的情怀。参见保禄对这两个教会所写的书信。希腊人追求智慧(格前1:22),保禄给他们宣讲被钉的基督,使他们认识了实在的智慧(格前1:23-25; 2:1-5; 宗17:16-34)。这样由教会初兴的历史看来,天主实在以外邦宗徒对希腊人的贡献,答谢了希腊人以自己的文化对拓展他在世的神国 教会所作的贡献。 见希腊主义,大亚历山大,圣保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