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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主後第一世紀首三十餘年 |
| 1915 |
67. 這時期即耶穌在世之時,甚至是更早一點,因為耶穌是在黑落德(Erode 主前37-4)去世前不久出生的,而這黑落德卻死於現代紀元前四年。在黑落死後,奧古斯都皇帝把黑落德的的王國分給他的三個兒子:阿爾赫勞(瑪2:22)、黑落德安提帕(瑪14:1等章節),以及斐理伯(瑪16:13;
路3:1)。由於阿爾赫勞的統治手法引起屬下的敵意,奧古斯都很快便將他的領土-猶太交給羅馬人管理。 |
| 1916 |
耶穌對我們剛才提及的三個宗教「黨派」的觀點究竟如何?我們必須考慮到三個主要的問題。 |
| 1917 |
究竟在耶穌的傳教生活期間,那一個宗教派系最為重要?若瑟夫認為法利塞是主要的黨派,在城市有極大的影響力(308)。大概是為了這緣故,福音描述耶穌與這一黨的對峙比其他派別為多,這也間接確認了他們的重要性。此外,由於法利塞黨相對於猶太教的其他派系,更能成功地存活下來,因此,剛誕生的基督宗教便尤其要面對這一派系。 |
| 1918 |
法利塞人究竟有什麼主張?福音經常描述法利塞人為那些側重法律、沒有心肝的假善人。這個論調曾遭到反駁,人們根據米市納所載的辣彼觀點,認為法利塞人並非虛偽,也不是絕對的法律主義者。但這一論據並不是肯定的,因為米市納本身也反映一個側重法律的傾向;另一方面,我們不知道主後200年期間所編纂的米市納的主張,與耶穌時代的法利塞人的主張,究竟兩者之間的吻合程度如何。交代清楚這一點之後我們該承認,福音中有關法利塞人的描述,很可能是受到後期基督徒與猶太人之間的爭論所影響。在耶穌的時代,相信一定有些法利塞人的教導是值得讚賞的。但保祿身為法利塞人,「對於祖傳的法律,曾受過精確的教育」,他的親身見證可告訴我們,法利塞人的熱忱可令他做出什麼過激的行動:「激烈地迫害天主的教會」(309)。 |
| 1919 |
耶穌是否屬於這三派系的其中之一?我們沒有理由相信他是個撒杜塞人。他不是位司祭。他對天使、肉身的復活,以及等待末世來臨的信念--正如福音所提及的--顯示他所信的較為接近厄色尼人及法利塞人的神學觀。但新約聖經從未提及過厄色尼人,也沒有記載過耶穌與這樣一個團體有關連。至於法利塞人,福音屢次提到耶穌與他們之間的關係,通常都是對立的,因為法利塞人認為耶穌沒有依照他們的方式遵守法律(310)。 |
| 1920 |
因此,耶穌大可能不屬於當時猶太教內任何派系。他跟大多數的平民百姓沒有分別。近期的研究企圖把他置放在當時不同的圈子內,視他為加里肋亞充滿魅力的辣彼之一,一位周遊各地冷嘲熱諷的講道者,甚或是個熱誠黨的革命成員。但耶穌並不在這些類別當中。 |
| 1921 |
有關耶穌與外邦人及其思維的關係,由於所有的資料少之又少,只能靠假設推斷。在這時期的巴力斯坦,希臘文化的影響十分強盛,就算是在那些主要是猶太人的地區也不例外,雖然它的影響力在各地區有所不同。至於希臘城市--如加里肋亞湖邊的提庇黎雅城(Tiberiade),色弗黎(Seforis,離納匝肋6-7公里)等--對耶穌的影響,仍具爭議性,因為福音沒有提示耶穌曾與這些城市接觸。也沒有任何跡象顯示,耶穌及他最密切的門徒諳希臘語。在對觀福音中,耶穌很少與外邦人接觸,又吩咐他的門徒不要往外邦人那�媔Д苤]瑪10:5),更嚴禁他們模仿外邦人的生活方式(瑪6:7,32)。耶穌所用的某些語氣,反映出猶太人在外邦人面前的優越感(311),但他懂得抽離這些感覺,反而肯定很多外邦人的優點(瑪8:10-12)。 |
| 1922 |
耶穌首批門徒與當時猶太宗教背景有什麼關係?大概十二宗徒及其他人,也都同樣有耶穌般的加里肋亞思維模式,雖然他們所居住的加里肋亞湖一帶的人,較諸納匝肋人更眼光遠大。第四部福音提及耶穌吸引了若翰的一些門徒(若1:35-41),他也有些來自猶太的門徒(若19:38),而他也曾使整個撒瑪黎雅村落的人歸順他(若4:39-42)。因此,耶穌的門徒大可能反映當時巴力斯坦的多元特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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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一世紀次三十餘年 |
| 1923 |
68. 39/40年間,羅馬人結束第一段直接管治猶太的時期。黑落德阿格黎帕一世(Agrippa I 41-44)成了全巴力斯坦的國王,他是羅馬加里古拉皇帝(Caligula 37-41)及繼他位的喀勞狄皇帝(Claudio 41-54)的朋友。他贏得猶太人宗教領袖的歡心,並盡量表現出虔誠的模樣。宗12把教難及載伯德的兒子若望的哥哥雅各伯之死都歸咎於他。宗12:20-23戲劇化地記載了阿格黎帕的死。阿格黎帕死後,羅馬再次直接管治。 |
| 1924 |
在第一世紀次三十餘年間,復活基督的跟隨者的數目大大增加,他們組織成「教會」(「會眾」)。某些猶太人組別的結構似乎對早期教會的結構有所影響。我們大可以追溯基督徒的「司祭」或「長老」("presbiteri" 或 "anziani"),是否按會堂長老的模式而設立的;另外,基督徒的「主教」(「監督」"sorveglianti")是否照谷木蘭所記載的「監督」的模式而定立。把基督徒運動稱為「真道」(hodos),是否反映谷木蘭團體的精神,前往曠野為預備主的道路?也有人認為,從神學的角度而言,第四部福音似乎受到谷木蘭的二元論所影響,表達於光和暗、真理及謊言,身為世界之光的耶穌與黑暗的勢力搏鬥(路22:53),以及真理之神和世界的首領的鬥爭(若16:11)等字眼。不過,這些主題的存在,並不一定指出有從屬關係。 |
| 1925 |
主後44-46年間上任的羅馬總督,都是欠缺智慧、貪污及不誠實的人。在他們腐敗的統治下,造成「匕首黨」(sicari 持有匕首的恐怖份子)及熱誠黨(zeloti擁護梅瑟法律的極端份子)的出現,最後還引發起一場猶太人反對羅馬人的叛亂。為平息這場叛亂,羅馬人不惜動用武力及精銳將領。主後62年大司祭亞納斯二世(Ananus II)召開公議會,決定把「主的兄弟」雅各伯置諸死地,這事對基督徒來說,尤為嚴重。這位大司祭因作出非法行動,結果被總督阿耳彼諾(Albino)撤職。在短短兩年後,於64年,在一場蹂躪羅馬的大火後,尼祿皇帝(Nerone 54-68)在首都屠殺了基督徒。按一古老傳統,伯多祿及保祿兩位宗徒都是在這情況中殉教的。因此,大約估計,第一世紀末的三十餘年可稱為後宗徒時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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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一世紀末三十餘年 |
| 1926 |
69. 主後66-70年間,猶太人的革命及耶路撒冷聖殿被毀,促成了各宗教派系的動力改變。革命份子(匕首黨、熱誠黨及其他)一一被剷除。谷木蘭居地也毀於於68年。領導階層的撒杜塞人原屬司祭家族,他們權力的基礎因聖殿祭獻的終結而被削弱。至於跟從辣彼傳統的猶太教,有多少成分是源於法利塞人,那就不得而知。肯定的是主後70年後,有些辣彼大師--「以色列的智者」--逐漸被公認為人民的領袖。那些聚集在巴力斯坦沿岸城市雅木尼雅(Jamnia/Yavneh)的猶太團體,更獲羅馬政府承認為猶太人的代言人。大概在90-110年期間,加瑪里耳二世(Gamaliele II)--其父親和祖父均為著名的法律詮釋家--成了雅木尼雅「公議會」的領袖。這時期的基督徒著作在論及猶太教時,很可能是受著此刻正逐步成形的法利塞派猶太教的影響,而且這影響更是有增無已。在某些生活層面上,會堂的領導人與耶穌的門徒間之衝突十分激烈。福音提到「誰若承認耶穌是默西亞,就必被逐出會堂」(若9:22),從這樣的做法看來,兩者間的衝突是十分嚴重。同樣地,瑪23對法利塞人痛斥,又以局外人身份提到「他們的會堂」,並指那裡是耶穌門徒將受鞭打的地方(瑪10:17),從此等事實看來,彼此間的衝突實在嚴峻。很多時被提及的「反異端者的祝福」(Birkat ha-minim)--這所謂「祝福」其實是針對異端份子的詛罵--我們不能肯定它是否始於主後85年;但認為它與一項下令全猶太人針對基督徒的法令有關,這想法差不多可以肯定是錯誤的。不過,我們沒有嚴重的理由懷疑,各地的會堂在不同的時間內,都不再容忍基督徒的存在,每每還會煩擾他們,甚至把他們置於死地(若16:2)(312)。 |
| 1927 |
由第二世紀開始,那譴責異端者或各類離經叛道者的「祝福」,逐漸也包括基督徒在內,在更後期,便成了專指基督徒的。大約在第二世紀末,不相信耶穌的猶太人與基督徒之間的分野和分別,隨處都可以清楚看到。但某些經文,例如得前2:14及羅9-11卻顯示,在這時期以前這決裂已有跡可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