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71 | 司鐸們日常用以敬事至高的天主,頌揚他的仁慈,為自己與全教會,以及整個世界的需要所用的經文中,佔有一個完全特殊地位的詩歌,就是聖達味先知以及其他聖作者,由聖神默感,所編寫的聖詠;教會在救主及其宗徒的前導之下,自始就在舉行禮儀中,不斷地採用聖詠。可是,拉丁教會是由操希臘語文的信友接受了這些聖詠,就是說,這些聖詠是從希臘文,幾乎一字一字的翻成拉丁文,而且歷時多次修改校正,尤其聖經大師聖熱羅尼莫。但在這些修改中,並沒有除去希臘文本身的不確處;這些不確處使聖經原文的原意及其力量,受到相當大的蒙蔽,致使聖詠不能為全球各地民眾所容易領悟。再者,聖熱羅尼莫本人,如眾所週知,沒有以古拉丁文「非常審慎校正的」譯本,貢獻給講拉丁文的民眾;而是以更大的努力,「從希伯來文正本」,譯成拉丁文(PL 28, 1183~1188),可是這位聖師的新翻譯,並沒有被教會所採用;但到後來逐漸有了古拉丁文譯本的校訂本出版,一般人稱之為加利加聖詠集(Psalterium Gallicanum);該版本流傳很廣;後來,聖庇護第五認為可以把它納入羅馬日課經本裡,並下令大家公用。 |
| 572 | 聖熱羅尼莫從未把這拉丁譯本的糢糊以及欠確處除去,就是說,他祗立志,把拉丁譯文,按校訂後的希臘文抄卷加以更正。及至近世,這些欠確和糢糊處,日益昭彰,因為學者對古代語文,尤其對希伯來文的認識,非常進步;詮解技術,日益精密;最後,東方語文的音節韻律更有深湛的研究和發現,而且那所謂的「經文批判」的規律,也比從前更清楚了。再加上各國按聖詠原文所譯成的地方語文,由地方教會權威所核准,日益顯出這些詩歌在原文中明瞭清楚,詩意盎然,寓理廣博。 |
| 573 | 為此,不必奇怪,有不少司鐸希望誦念日課,不僅以無上的虔誠,且更加圓滿了解。他們希望把每天誦念的拉丁聖詠譯文,更清楚的把聖神默感的意義,表達出來,把虔誠的聖詠作者的心情更完整地表達出來,將說話的技巧和語文的力量,更清楚地顯示出來。這一願望,不僅由那些博學專家寫的著作和書刊中,不時地表達出來,而且也由不少施行聖職的主教們,甚至也有一些樞機主教們,向我們訴說陳述。我們認為,我們既對聖經語句深致尊敬,我們理應全力以赴,務使那由聖神的默感而由聖作者以文筆所傳達的意義,日益圓滿的,向信眾揭示,一如在不久前我們所頒發的聖神默感通諭中所講的。 |
| 574 | 因此,雖然我們想到有不少困難,並且知道所稱的拉丁通行本和教父們的疏解以及聖師們的著作有密切的關係,而且多世紀的應用,在教會內已享有極崇高的權威,可是我們決定,按著這些虔誠人的心願,下令重新再譯拉丁文聖詠,正確忠實地緊隨原文,另一方面,儘可能考慮古老而可敬的拉丁通行本,以及其它的古譯本,遇有異文,按批判技術,予以審定。我們也很知道,連希伯來原文,也有些欠確和不明之處;其實,新譯本,和其他給我們傳下來的古老經文比照參考,使譯文越忠實、越真實越好;可是有時候也會遇到,有些字句的意義,用盡了各種批判,各種語言學識,還是不大清晰,只好留待來日考証,再努力工作,尋求新的光亮。雖然如此,我們毫不懷疑,該譯本既用了各種新近學科的幫助,一定可更清楚表達出聖詠的意義和氣勢,足資司鐸們,在誦讀日課時,容易看到聖神藉聖詠作者的口,所願意傳達的旨意,從而有效地,受到這些聖詠字句的激勵和感動,獲得真實誠樸的虔誠。 |
| 575 | 現在,久已希望的新譯拉丁文聖詠,已由我們宗座聖經學院的教授們,經過應有的謹慎和辛勞完成了,我們以慈父的心腸,獻給所有天天應誦日課的人們;我們在深思熟慮一切之後,以自動詔書方式,准許在梵蒂岡書局出版該譯本,用之於羅馬大日課內,無論公私詠誦,一律批准應用。 我們深信,以後誦念大日課的人,都可因我們這個牧靈措施以及我們對獻身於天主的男女所懷的父愛,從這日課經內,獲取日益強大的光亮、恩寵與安慰;並可在今日教會的非常艱困時期,效法聖詠中所閃爍的美德,日益奮發自勵,獲得聖神在我們誦讀聖詠時所賜予我們的聖愛、勇毅、以及虔誠,懺悔的精神。 我們藉此自動詔書所審定的一切,具有法律的效力,任何相反意見皆屬無效,連值得特殊提及者包括在內。 |
| 發自羅馬伯多祿大殿 1945年3月24日 我們即位第七年 教宗庇護十二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