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8 1.1.7.3. 汉斯孔(H. Kung)很关心今天在基督宗教和其他世界宗教以及各式各样的人文主义之间的冲突,所以他专心研究这个犹太人耶稣的历史性的存在。他考察耶稣以何种方式在自己身上接受天主的案件和人的案件,以後考察许多可悲的剧情导致他死亡;再後考察他的生活方式,他是拥护者和创始者,并藉圣神不停地流入教会内。基督的为人真好像「彻底的人文主义」者,给人类贡献了真正的自由。
939 1.1.7.4. 史来伯克(E. Schillebeeckx)研究耶稣的个人经验,是要建起一座桥梁,找出他的经验和普通人的经验的联系,尤其与他初期生活的第一批同伴。耶稣受死有如一个「末世的先知」,并没有使他们对他的信仰终结。宣报他的复活,就好像天主赞成他的生活,表明在基督身上天主战胜了死亡,并佐证凡在教会内追随基督的人得救的恩许。
1.1.8. 「存在论」解释耶稣基督
940 「存在论」的解释也是人类学的一种研究耶稣的路线,这是释经学家和神学家布特曼(R. Bultmann)所倡导的。
1.1.8.1. 布特曼有如释经学家的身份,在「自由派」誓反教中所研究的「耶稣的生平」的结论,是否定的。他说:这种研究绝不能作为神学的基础。与拥护「宗教历史学派」者,他认为初期的基督教是由一种混合主义而来的,他说,一方面是由於犹太主义,尤其末世主义的会众,另一方面,由於异邦人,出於希腊宗教混合而成的,如此,「历史中的耶稣」和「信仰中的耶稣」应完全分开 (按照十九世纪末,葛勒 (M. Kahler) 所定的原则)。
941 1.1.8.2. 不过,布特曼仍愿作一个忠实的基督徒,一生专务「神」学的工作。为保全福音「宣告」的权威,他由耶稣面对天主的态度开始,终结到天主赐与罪人得到宽恕的公告;这一宣告即是天主的真正圣言─耶稣在十字架上,铭刻在历史事件中。复活的宣告即在於此,它需要「信仰的决定」来作答覆 (参阅:祁克果 S. Kierkegaard);这一决定保证人进入一个新的存在,完全是「真正的」。这一信仰并不包含信理,只属於一种「存在」的层面,在於自由的承诺,将自己完全交托於天主。
942 1.1.8.3. 照布特曼看来,由新约所编纂的基督学和救赎论的公式,都是用那时代的「神话」语言;所以他说先应「剔除神话」的语言,即是按照神话的语言规则,来作解释,使之成为「存在论」的解释对象。其目的,不但能显示出福音信息後果,而也能说明「得救」的人存在组织的「 畴」。在这一点上,布特曼(R. Bultmann)依赖海德格 (M. Heidegger) 的着作「存在与时间」的哲学原则很强。
943 1.1.8.4. 布特曼有如他同时代的提伯留(M. Dibelius)及史密特 (K. L. Schmidt)一样,超越了经典文学批判,而取向文学「类型」批判,都趋向於经文的「定型」(Formgeschichte)。这一研究的取向,并不是为由福音的经文中抽出关於耶稣的历史真像,而是为确定经文与「初期团体」的具体生活的联系,确定所发生的地点和发挥的功用 (Sitz im Leben),如此可以活泼地显出这一团体的信仰各种面貌。布特曼的徒弟们 (如凯斯曼 E. Kasemann)等,虽不否认他们老师的特殊研究,但总觉得需要在基督学的开端,找出耶稣来。
1.1.9. 基督学和社会义务
944 1.1.9.1. 因为人的存在不能离开社会而生活,因而有许多「读书的人」特别注意社会生活的具体问题,无论是神学家或者不是,他们的研究都转向於耶稣,观察或者亲身经历人类社会弊病的人,都转向於耶稣的「实践」,为找到一个应付我们时代的具体榜样。自从十九世纪,就有些社会学家,称为「乌托邦」的 (参阅普鲁当 Proudhon) 就研究福音中的社会原则。连马克斯 (K. Marx) 虽然完全吐弃宗教,但间接也受了福音中的默西亚论的影响。恩格斯 (F. Engels)在自己的学说「阶级斗争」的功用中,也解释为初期基督教的希望,比如在默示录所表现的。
945 1.1.9.2. 我们现代有各种形式的「解放神学」的拥护者,尤其在拉丁美洲,有些历史家在「解放者基督」身上,找到一点希望和「实践」的根据,有如罗马大帝国的政敌 (布朗当 S.G.F. Brandon),他们说:为给人类带来政治和社会的解放,耶稣不是保护贫困的人,相反对妄用权力,压迫老百姓,无论是在经济、政治、思想、甚至宗教的事上?但是这一类神学有许多形式。有些认为包括人类一切事务都需要解放,连人与天主的基本关系包括在内〔如:古铁来兹 (G. Gutierrez),包夫 (L. Boff) 等〕。另有些特别注意人类彼此之间的社会关系 (如:苏理诺 J. Sobrino)。
946 1.1.9.3. 另外,有些马克斯党人,虽然是无神派,但为寻求「希望的泉源」,(蒲老客 E. Bloch),注意到耶稣的「实践」建基於兄弟之爱上,有如一条敞开的大道,终於在人类的事物上走向新的人类社会,在此真正实现了完备的「共产党」理想 (如:马可维奇 M. Machovec)。
947 1.1.9.4. 有些研读福音的人,在原则上,接受了今天马克斯党人所提出的社会现象和人类历史的解释,应用这学派的分析方法,在新约的经文上提倡一种唯物论的读经法。这样可以由经文抽出一种解放的「实践」,按照他们的想法,也可以免除任何「教会的理想」,建立真正的社会活动 (贝洛 F. Belo)。有些倾向於此意见的群众,也有些虔诚的督徒参加,采用了这一方法,要以行动与理论连合,但不需要追随「唯物辩证论」的理论。
948 1.1.9.5. 这种「诵读」法,都集中注意力在「历史中的耶稣」身上。按照他们的看法,实在的耶稣是一个解放「实践」的开创人;他的行为应在现代世界以新的方法再恢复起来。在某一观点上,这些解释的努力也在古典的神学上占了一席地位,即在救赎学和社会伦理学上。
949 1.1.9.6. 在一种特殊明显不同的眼光下,今天有些研究出现,想建立一种实践神学,来面对社会和政治的问题,给人,尤其给贫困和受压迫的阶级,一种希望,真能达到有效的结果:藉基督的十字架,天主成了与遭受痛苦的人类同伴,以实践他的拯救工作(参阅麦兹 J. B. Metz)。如此进入伦理学的 围。
1.1.10. 新式的系统研究
950 1.1.10.1. 在这个题目下,研究两种神学综合,都将「基督」学明白为天主亲自的「神」学启示:一个是巴特(K. Barth),一个是巴尔塔撒(H.U. von Balthasar)。两种神学综合都知道圣经批判学的最新结果;但两方面都用全部圣经写成系统的综合。纳匝肋人耶稣和信仰中的基督只是密切结合的两种看法,来组成天主在人类历史中的「自我启示」。这种启示只有藉信德才能彰现出来(巴特),在巴尔塔撒看来,基督的「空虚」,藉绝对服从父命以至於死在十字架上所表现出来的,彰明了天主圣叁生活的主要面貌,同时也因承担死亡,拯救了有罪的人类。
951 1.1.10.2. 按巴特看来,基督的整个存在之获得意义,全出於圣父的至高「圣言」,藉圣神将此圣言通传给教会,天主引进了生活的规律,命令相信的人在此世上应尽的义务,连政治事物也不例外。照巴尔塔撒来说,他经过「审美学」的路线来追求静观天主,理智的反省,历史的研究,人的自由在爱中完成的任务,都在逾越奥迹中完成,如此可以轻淡描写一种历史神学,而避免唯心论和唯物论的一些结论。
1.1.11. 「由下」和「由上」而论的基督学
952 1.1.11.1. 前面所提及的基督研究都是由「历史中的耶稣」开始,看来好似「由下的基督学」,相反的,那些特别注意耶稣与天主父的父子关系的基督学,实堪称为「由上的基督学」。现代有许多作者想法把这两个观点融合在一起,由经文批判研究开始设法彰显出暗含在耶稣的话语和人生经验中的基督学,与新约中明白表示的基督学,形成一种继续不断的连系。这种连系有许多不同的路线研究〔如:布耶 (L. Bouyer),傅莱尔 (R. Fuller),莫莱 (C.F.D. Moule),马沙尔 (I.H. Marshall),赖依 (B. Rey),杜考克 (Chr. Duquoc),葛斯柏 (W. Kasper), 革尔 (M. Hengel) 和杜因 (J.D.G. Dunn)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