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468 | 可以肯定,这圣神亦被赋予个别的教友,令他们在自己个人的生活环境下祈祷,和以祈祷的心研读圣经时,他们的心会变得「火热」(路 24:32)。基於这原因,梵二大公会议强调以各种方法给信徒敞开通往圣经的门径(DV 22, 25)。值得一提的是,这种研读从不会是完全私人的,因为信徒总是在教会的信仰内研读和阐释圣经,之後又把研读的成果带回团体,充实共同的信仰。 |
| 1469 | 整个圣经的传统,特别是福音中耶稣的教训,显示那些被世界认为低下阶层人士,其实是天主圣言的优先听众。耶稣坦言有些事隐瞒了智慧和明达的人,却启示了给纯 的人(玛 11:25; 路 10:21),天主的国是属於那些变得像小孩子的人(谷 10:14 及其平行文)。 |
| 1470 | 同样,耶稣宣布:「你们贫穷的人是有福的,因为天主的国是你们的」(路 6:20; 参阅玛 5:3)。默西亚时代的一个徵兆,是向贫穷人传报喜讯(路4:18; 7:22; 玛 11:5; 参阅 CDF, Instruction sur la liberte chretienne et la liberation, 47~48)。那些无权势和缺乏人的资源的人,不得不全心信赖天主和他的正义;他们拥有一种聆听和阐释天主圣言的能力,是整个教会理当关注的,这也要求教会从社会的层面作出回应。 |
| 1471 | 认清圣神赋予各种特恩和职能,尤其训导的特恩以服务团体(格前 12:28~30; 罗 12:6~7; 弗4:11~16),教会对那些拥有特恩的人,就是透过他们阐释圣经的专长参与建设基督奥体的人,表示崇敬(「圣神默感」通谕 46~48:本文献 564~565; DV 23; 宗座圣经委员会,「论福音上历史真理的训示」之导言)。虽然,释经者会发现,他们的努力在过往并未受到今日他们得到的鼓励,以他们的学问来服务教会,成了一个庞大而丰富的传统的一份子,这传统可追溯至最初几个世纪的奥里振和热罗尼莫,以至较近期的拉冈热神父(Pere Lagrange)等,一直延续至我们的年代。要发掘现今世代最为注重的圣经的文字含意,便特别需要各方面的专家携手合作:那些钻研远古语言的、历史和文化、版本批判学和文学类型分析、以及懂得善於利用科学批判方法的人士。在注意经文在原来的历史背景之外,教会依赖默感圣经的同一位圣神所推动的那些释经学者,以确保「在可能的 围内,有众多为天主圣言服务的人,好能有效地为天主的子民提供圣言的滋养」(「圣神默感」通谕 24, 53~55:本文献 551, 567; DV 23; 保禄六世, Sedula cura, 1971 )。在我们这年代,一个令人欣喜的发展是女性释经者数目的跃升。她们在圣经阐释方面,经常提出崭新而透彻的见解,并重新发显已被遗忘的观点。 |
| 1472 | 尽管如以上所述,圣经是属於整个教会的,而且是所有牧职人员和信众「同心合意地坚守、宣认和实践」的「信仰遗产」的一部份,但始终「以权威阐释由圣经和圣传所传达的天主圣言的职权,只是交托予教会生活的训导当局,而它是藉耶稣基督的名义行使该权威的」(DV 10)。因此,教会训导当局拥有最终的责任,确保阐释的真实性,并在必要时指出有违真正福音精神的特殊阐释。训导当局是在基督奥体的共融内履行这职务,正式地表达教会的信仰,藉以服务教会。为此当局会谘询神学家、释经学者和其他专家,承认他们合理的自由,并与他们以相互的关系联合在一起,达至「保存天主的子民在那释放他们的真理之内」这共同目标(CDF, Instruction sur la vocation ecclesiale du theologien, 21)。 |
| 丙. 释经者的任务 | |
| 1473 | 天主教释经者的任务涵盖多个层面。这是一项教会的工作:研究和解释圣经的目标,是把圣经的宝藏供应牧职人员和信众。但同时也是一项学术的研究,需要天主教释经学者,接触非天主教的同事和不同的学术研究 围。而且,这工作同时包括了研究和讲授,而两者的结果通常都会得到发表。 |
| (一) 基本规则 | |
| 1474 | 天主教释经学者在执行任务时,必须注重圣经启示的历史特性,因为旧、新两约以附带各时代特色的人的言词,表达天主在历史中以各种方式传达有关自己和他的救赎计划的启示。因此,释经学者需要运用历史批判法。不过,他们不能以这方法为唯一可取的方法,因为所有适合阐释经文的方法,均有资格为圣经注释作出贡献。 |
| 1475 | 在进行阐释工作的时候,天主教释经学者绝不可忘记他们正阐释的,是天主的圣言。若单单分析了源流、界定了类型、或解释了文学过程,他们共同的任务仍未完成;他们的工作要达至的目标,是把圣经经文的意义,解释作天主为今日所说的话。为达到此目的,他们必须顾及各个诠释的角度,因不同的诠释角度都有助捉摸圣经讯息在当代的意义,亦让圣经的讯息回应今日阅读圣经的人的需要。 |
| 1476 | 释经学者亦必须解释圣经经文的基督性、正典性和教会性的意义。 圣经经文的基督性意义并不是常常那麽明显,在可能的情况下是有必要阐明的。虽然基督以他的血建立了新的盟约,但第一个盟约的各经书并没有失却本身的价值。被吸纳到福音的宣讲的时候,这些经卷在「基督的奥秘」(弗 3:4)内获得了、并展示了完整的意义;更阐明了这奥秘的很多 畴,另一方面,同时也为这奥秘所晓示。事实上,这些经卷有助预备天主子民迎接他的来临(参阅DV 14~16)。 |
| 1477 | 虽然圣经每一部书都按个别的目的而写成,并表达特定的意义,但当每部书成为整体圣经正典的一部份时,便披上了一重更深的意义。因此,释经的工作阐明了奥斯定的格言: 「新约隐於旧约,旧约显於新约。」 (Quaest. in Hept., 2, 73:CSEL 28, III, 3, p.141). |
| 1478 | 释经学者亦需要解释圣经与教会之间的关系。圣经是在信友团体内形成的;以色列的信仰,以及後来初期基督徒团体的信仰,均在圣经中得到表达。透过与那先存於圣经、伴同圣经又受其滋养的活生生的传统连结在一起(参阅DV 21),圣经是天主所用的特殊方法,以指引教会的建立和成长,一如昔日天主的子民,今日亦然。这个教会的幅度必须向大公主义开放。 |
| 1479 | 再者,因圣经指出了天主给所有人救恩的恩赐,释经的工作必须包括一个普世的幅度,那就是兼顾其他宗教和今日世界的希望和忧虑。 |
| (二) 研 究 | |
| 1480 | 释经的工作实在是太艰巨了,个别的学者单独进行是无法完成的。需要分工合作,尤其在研究方面,需要不同学科的专家。科际的合作将能克服专门化可能引起的局限。 |
| 1481 | 为整个教会的益处,并其在现代世界的影响,教会极需要大量受过培训的人员献身於各方面的释经研究。由於要顾及职务上一些更迫切的需要,主教和修会神长往往不自主地没有认真履行这个义务,以满足这个基本需要。但这方面的缺失将导致教会严重的损害,原因是牧者和信众会因此陷入一个危机,就是任由一个有异於教会、并与信仰生活毫无关连的释经研究所支配。梵二大公会议声称「圣经的研究」当视作「神学的灵魂」(DV 24)时,已指出了释经研究的关键性地位。同样,这大公会议亦暗示天主教的释经学者,他们的研究与神学有一种基本的关连,他们亦必须表明对此关连的意识。 |
| (叁) 讲 授 | |
| 1482 | 梵二的声明也说明,释经学的讲授在神学院、修院和修会的研究院 所应占的基本角色。明显地,这些研究的程度在不同的地方不尽是一样。理想的做法是由男士和女士一起负责释经学的讲授。这样的讲授在大学 会比较技术性的,在修院 则会更直接地以牧民的需要为依归,但总不能失掉真正认真的学术幅度,否则是对天主圣言不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