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483 | 释经学的教授应向他们的学生传递一个有深度的圣经 赏,展示让人更能欣赏圣经内 的文学、历史、社会和神学价值的深入和客观的圣经研究。他们不可以只满足於传授一堆堆的事实,让学生被动地吸收,却应该提供一个名副其实的释经方法导言,解释主要的步骤,好使学生有能力运用自己的个人判断。因一个教师可用的时间有限,他大可在两个教学方法间任选其一:一方面是一个综合的概述,引导学生整体地研究圣经各书,但不遗漏旧或新约任何重要的部份;另一方面,是就一些精选的经文作深入分析,与此同时,提供一个释经方法的介绍。但不论采用那一方法,必须小心避免片面的做法,以致本身规限於一个完全脱离历史批判基础的灵性解释;又或者相反,是一个历史批判解释,失却了教义或灵性的内涵(参阅「圣神默感」通谕:本文献 551~552, 598)。讲授应在同一时间指出圣经着作的历史根源、这些着作怎样成为在天之父满怀慈爱地亲自向他的子女说的话(参阅DV 21),以及在牧民职务上不可或缺的角色(参阅弟後 3:16)。 |
| (四) 着作发表 | |
| 1484 | 作为研究的果实和讲授的补充,着作的发表对推动和发展释经的工作担当了极重要的角色。除了印刷的书籍外,现时着作的发表包括了更有力、更迅速的传播工具(收音机、电视、其他电子传媒);懂得怎样运用这些传媒是非常有利的。 |
| 1485 | 为那些投身研究的人,一个高水平的学术出版,是交谈、讨论与合作的主要途径;天主教的释经学者,藉此得以与别的释经研究中心以及整个学术界沟通。 |
| 1486 | 近期,还有多种发表的形式,因能迎合不同读者的需要─由那博学人士,至学要理的儿童,及至圣经小组、使徒运动和修会团体─因此贡献良多。具有普及化天份的释经学者,可提供一个极有益而有效的工作:若想将释经研究的成果传遍每一个有需要的角落,这工作便不可缺少。在今日,圣经讯息应成为一个真实的讯息,这个需要日益明显。这需要释经学者认真考虑当前有学识、有修养的人合理的要求,为他们清楚辨别圣经中那些属某一时代次要的细节;那些需阐释作神话的语言,和那些视为属真正历史和默感的意义。圣经的着作并不是以现代的语言或二十世纪的文笔写成,希伯来文、阿剌美文和希腊文原文所采用的表达形式和文学类型,必定要转为对今日的所有人有意义的,否则他们会不自觉地失去对圣经所有的兴趣,或以肤浅的方法,以字义或纯幻想的方法来阐释圣经。 |
| 1487 | 天主教释经学者所作的多项工作,除了为天主的圣言服务外,别无其他目的。释经学者的目标,并不是以他或她研究的成果取代圣经的经文,不管那些成果牵涉的是重整受默感的作者所用的远古资料,或释经科学最新结论的趋时表达;相反,释经学者的目标是不断晓示圣经经文,使圣经经文本身为人所欣赏,并以更准确的历史性和更深度的灵性所理解。 |
| 丁. 与其他神学学科的关系 | |
| 1488 | 作为神学的一个学科,「信仰追求明了」(fides quaerens intellectum),释经学与其他神学学科存有紧密而复杂的关系。一方面,系统神学影响着释经学探讨圣经经文时取用的预设;另一方面,释经学为其他神学学科提供一些资料,作其研究基础。因此,只要时常互相尊重对方的特点,释经学与神学其他的支流间存有一个对话关系。 |
| (一) 神学与关於圣经经文的预设 | |
| 1489 | 释经学者必须为圣经着作定一些预设。为天主教释经学者而言,所指的是基於信仰信条的一些预设:圣经是天主默感的一部书,交托了给教会,为培养信仰和指引基督徒生活。呈现於释经学者前的,并不是一些未经雕琢的、初步的信仰确认,却必定是在教会团体内透过神学反省发展而成的。就这样,系统神学家就圣经的默感,和其在教会生活中的功用所作的反省,为释经研究提供了方向。 |
| 1490 | 反之亦然,释经学者对默感的经文的研究,提供了一个经验给系统神学家,这是後者尝试更清晰地解释圣经默感神学和教会内的圣经阐释时,必须考虑的。释经学者促使教会对圣经默感的历史性质有更实在、更精确的意识,显示出默感的过程是历史性的,不单因为此过程是在以色列及初期教会的历史中发生,亦因为这是透过人类的中介而产生,而这些人均受着他们时代的规限,并在圣神的引领下,在天主子民的生活中扮演重要的角色。 |
| 1491 | 再者,神学对默感的圣经与圣传的密切关系的肯定,透过释经研究的进展得到了证实,变得更为精确。因为释经的研究,促使释经学者更注重那形成经文的生活实况对经文的影响。 |
| (二) 释经学与系统神学 | |
| 1492 | 圣经纵然不是唯一的神学知识来源,但为神学研究提供了一个特殊的基础。为能对圣经作准确和精密的学术性阐释,神学家需要借助释经学者的研究;就释经学者而言,他们必须使自己的「圣经的研究」确实堪称为「神学的灵魂」(DV 24)。要达至这目的,他们必须特别留意圣经着作的宗教内涵。 |
| 1493 | 释经学者可协助系统神学家避免陷入两个极端:一方面是「二元化」(dualisme),把一个教义真理完完全全抽离它的文字表达,彷佛文字的表达毫不重要;另一方面是「基要化」(fondamentalisme),混淆了人的意识与神的意识,因而把人的言语中最无关痛 的环节,也视作启示的真理。 |
| 1494 | 要避免这两极端,需要在不分割的情况下作出分辨来,从而接受一股持续的张力。天主的圣言是透过人类作者的着作表达出来,思想和言语同时属於天主和人类,以致整部圣经同时来自天主又来自受默感的人类作者。不过,这并不表示天主给予讯息的历史规限一个绝对的价值。一个讯息是可以被阐释和切合潮流的─意思是在某程度上把经文抽离过往的历史环境,而移植到现时的历史环境 。释经学者为这工程打好基础,系统神学家继续深思别的神学知识来源,因而有助於教义的进度。 |
| (叁) 释经学与伦理神学 | |
| 1495 | 对释经学与伦理神学的关系亦可作类似的观察。圣经把很多正确行为的指引(诫命、禁令、法律条款、先知劝戒和指摘,智者的忠告等等),紧密联系在有关救赎历史的叙述上。释经学者的一个任务是评定这些丰富资料的价值,好让伦理学家进行他们的工作。 |
| 1496 | 这任务并不简单,因圣经通常不注重把一般的伦理标准与特定的礼仪圣洁的礼规和法律条例分辨出来,却把所有混集一起;另一方面,圣经反映出一个重要的伦理进展,且在新约 达至圆满。因此,若旧约指出某一个伦理的标准(例如奴隶制度或离婚的习俗,或战争时消灭敌人的做法),亦不应让这标准继续发生效力。读者需要细心判辨,就是在历来进展的伦理知识和伦理感光照之下,检讨这些习俗。旧约各书中含有一些「不完美和暂时性的成份」(DV 15),即使是天主的教育法也不能一下子排除。新约本身也不容易从伦理的 畴阐释,因新约经常运用富於比喻的说法,并且往往是似是而非的、甚至争议性的写法;再者,在新约的世界,基督徒与犹太法律之间的关系,是引起重大争议的课题。 |
| 1497 | 因此,伦理神学家有权向释经学者提出很多问题,从而刺激释经学的研究。在大多情况下,答案将是:并没有圣经经文明显地处理所提出的问题;但即使如此,圣经的见证,在支配着整部圣经的那股强大的道德力量架构之内,肯定会指示一个有用并可依循的方向。在最重要的论点上,十诫的伦理原则总是个基本。旧约中已包含那些原则和价值取向,要求人的行为完全相称一个「照天主的肖像」受造(创 1:27)的人的尊严。透过在基督内所启示的天主的爱,新约透彻地阐明了这些原则和价值取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