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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发展性 |
| 1902 |
65. 在新旧约之间,某些重点有不衔接之处,这现象只是继续发展的反面而已。新约圣经记载耶稣从没有反对以色列民族的圣经,以致要令它们失去权威,或要把它们废除;反而在他自己身上,在他的传教工作里,尤其在他的逾越奥迹中,把它们一一实现出来。实话实说,旧约当中没有任何重要的神学主题,不被新约基督学的光芒所照耀。 |
| 1903 |
a) 天主。新约圣经坚守以色列民族一神的信仰:天主是唯一的;然而,天主子分享着这奥秘,只是以後要以圣叁的象徵表达出来,而这象徵远在旧约时早已准备了(299)。当然,天主创造时所用的是他的圣言(创1),但这圣言在起初已经「与天主同在」,而且「就是天主」(若1:1-5);其後在历史的过程中,天主圣言透过一正印传话人(梅瑟及众先知)的话表达出来;最後,圣言成了血肉,降生成纳匝肋人耶稣(300)。天主在创造的时候,以「一口气」,使万象更新(咏33:6)。这嘘气就是「天主圣神」,他就是那位已复活及被提升至父的右边的耶稣所派遣的圣神(宗2:33)。 |
| 1904 |
b) 人。人是按「天主的肖像」创造而成,他是尊贵的(创1:26)。但基督是「不可见的天主的肖像」(哥1:15)。我们的使命就是成为基督的肖像(301),即「新的受造物」(302)。天主透过唯一的中保,把我们从贫乏和痛苦中解放出来,这中保就是耶稣基督,他因我们的罪而死,却从死者中复活,为使我们得享生命(303)。 |
| 1905 |
c) 以色列民族。在新约中,无疑地,以色列民是天主所召选的民族,盟约的民族:这一点丝毫没有失去其优势(罗9:4),并在历史中,优先接受了天主的救恩(宗13:23)和说话(宗13:46)。虽然天主给了以色列民订立「新约」的机会(耶31:31),然而这新约是以耶稣的宝血为基础的(304)。教会是由那些接受了这新约的以色列民及其他与他们联合一起的信友所组成的。作为新盟约的民族,教会意识到它的存在实在有赖归依基督-以色列民的默西亚,以及透过他的宗徒,而与所有以色列人有所连系。教会永远不会取代以色列民族(305),反而与它联成一体。保禄向那些来自其他民族的基督徒解释,说明他们是在以色列的好树上接枝的(罗11:16,17)。在这个前提下,教会知道基督使它成为开放给普世万民的,一如亚巴郎的召叫一样,信徒因着信仰基督而获得义子的名份,令亚巴郎的後裔得以扩展至普世万民(罗4:11-12)。天主的国不只关乎以色列民,也开放给所有的人,包括外邦人,尤其是那些贫穷及被排斥的人(306)。虽然当时达味王朝没落已有六百年之久,但与这王朝有关的希望,却成了理解历史的基本关键:这希望维系於一个卑微及遥远的後裔-耶稣基督身上。最後,就以色列的土地而言(包括圣殿及圣城),旧约及两约之间的犹太教,一直以来对土地象徵意义的探索,在新约中大有进展。 |
| 1906 |
因此,对基督徒来说,基督及教会的来临,就是那自我启示的天主说的最後一番话。「天主在古时,曾多次并以多种方式,藉着先知对我们祖先说过话;但在这末期内,他藉着自己的儿子对我们说了话。」(希1: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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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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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约圣经上的犹太人 |
| 1907 |
66. 细看过新约着作与犹太人圣经之间的关系後,我们现应研究新约圣经中对犹太人所表达的不同判断。为达到这个目的,我们先要察看当时犹太文化本身内的多元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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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在充军後犹太文化中的不同观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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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基督降生前的最後几个世纪 |
| 1908 |
「犹太文化」(giudaismo)这个名称是用来指一段始自主前538年时期的以色列民历史。当时,波斯人决定准许以民重建耶路撒冷的圣殿。从多处着眼,犹太教秉承了充军前犹大国的宗教遗产。圣殿重建後,人们再次奉上祭献,唱出赞美诗及歌咏,重新庆祝朝圣的节日。犹太文化在波斯帝国统治期间,因厄斯德拉宣布的法律而带有特别的宗教色彩(厄下8:1-12)。会堂渐渐成为犹太人生活的重要因素。直至主後70年,犹太人对圣殿的不同观点,多次导致他们之间的分歧。这点单凭撒玛黎雅的离异,以及谷木兰的抄卷,便可看出来。如前一样,对法律的不同诠释,在主後70年也造成了分歧。 |
| 1909 |
撒玛黎雅人团体是个持有异见的组别,遭到他人排斥(德50:27-28)。撒玛黎雅人依据一个独特形式的梅瑟五书,拒绝承认耶路撒冷的圣殿及其司祭职。撒玛黎雅人的圣所建於革黎斤山上(若4:9,20)。他们有自己的司祭。 |
| 1910 |
按若瑟夫(Giuseppe Flavio)记载,当时有叁个「党派」或「学派」,即法利塞人、撒杜塞人及厄色尼人(《犹太古史》13,5,9;
§171)。这叁组分别未免过份简化,应小心加以诠释。可以肯定的是,很多犹太人根本不属於这叁组别。此外,这叁派的分歧,不仅局限於宗教观点上。 |
| 1911 |
撒杜塞人(Sadducei)大概源自圣殿的匝多克司祭。他们似乎是在玛加伯时代,因某组司祭对阿斯摩乃政权持有顽强态度,才以独立组别出现。对於准确地辨认他们的身份,确有一定的困难,这点在研究由主前167年玛加伯起义对抗色娄苛王朝,直至主前63年罗马人干预为止的这段历史时,便会发现。其後,撒杜塞人逐渐以希腊化贵族的身份标榜自己,并拥有大权,大概与一般平民百姓没有什麽共同的地方。 |
| 1912 |
按某些学者之见,厄色尼人(Esseni)大概是源於主前200年,在充满犹太默示思想的期待气氛中出现。但大部分学者却认为,他们是在主前152年,因反对圣殿某些情况的改变而产生的,当年适逢犹大玛加伯的弟弟约纳堂被提名作大司祭。他们是在玛加伯战事中聚合的哈息待党人(加上2:42),又称「虔诚者」,後来他们感到被犹大玛加伯的兄弟约纳堂及息孟所出卖,因他们二人曾先後接受色娄苛王朝提名作大司祭。自1947年於死海谷木兰发现近800抄卷及残卷後,有关厄色尼人的资料大大增加。事实上,大部份的学者认为,这些文件都是来自这里成立的一个厄色尼团体的。在《犹太战争》一书中(307),着名的历史学家若瑟夫以钦佩的态度,详细描述厄色尼人的团体及宗教生活:他们的生活方式,在某方面,与隐修团体相似。谷木兰人士因不屑圣殿是由那些不称职的司祭所操纵,於是自行组成一个新盟约的团体。他们透过遵守极为严谨的法律来追求完美。这些法律都经由「正义之师」解释。他们期待默西亚在短期内来临,天主将有所行动,除去各种罪恶及惩罚他们的敌人。 |
| 1913 |
法利塞人(Farisei)并非一个司祭运动。表面上,他们对玛加伯家族取得大司祭荣衔毫不经心。然而,法利塞人(意即「隔离」)之所以得其名,是由於他们眼见玛加伯家族的阿斯摩乃王朝的管治方式变得世俗化,遂对他们加以批评,最後甚至不再与他们往还。在已写下的法律之上,法利塞人加上另一套梅瑟法律,即口传的法律。他们对法律的解释没有像厄色尼人的那般严谨,却比撒杜塞人的较为创新,因为後者较为保守,只遵循以文字写下来的法律。法利塞人也有别於撒杜塞人,宣认死人的复活及天使等信念(宗23:8),而这些信念都是在充军之後才兴起的。 |
| 1914 |
这些派别之间的关系往往极之紧张,甚至达到敌对的地步。认识到这种敌对状态,有助我们从宗教的角度,明白新约圣经中所遇到的不和情况。有些大司祭成了许多暴力事件的因由。其中一个不知名的大司祭,大概在主前第二世纪末期,曾在赎罪节中企图把谷木 的「正义之师」杀死。谷木兰的着作满布对耶路撒冷撒杜塞圣职班和不守诫命的邪恶司祭的辱骂,他们同样也抹黑法利塞人。在赞扬正义之师的同时,却形容另一位人物(莫非是一位厄色尼人?)为高傲及说谎的人,这人用剑来迫害「所有在成全之路迈进的人」(《大马士革文件》ms. A, I, 20)。这些事件都是在大黑落德王及罗马人统治犹太以前发生的,即在耶稣之前的时期发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