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71 |
78. 结论。耶稣的传教工作不断引起犹太人权威的反对,最後,他们决定把耶稣交给罗马政权,好能把他处死。但他显示自己依然活着,为把真正的生命赐给那些信他的人。第四部福音以若望团体曾受犹太团体敌视的经验,重新理解耶稣的事件,把它们这样记述下来。 |
| 1972 |
耶稣的行动及声明都表现出,他与天主之间有父子的亲密关系,与别不同。宗徒所教导的教理渐渐深入探究这关系。若望团体特别强调子与父的关系,从而肯定耶稣的天主性:他是超然的「默西亚,天主子」(若20:31)。这种教义激发起会堂领袖的反对,而犹太团体的反对亦随之而来。基督徒被逐出会堂(若16:2),同时不断面临罗马政权的欺凌,因为他们不能再享有罗马给予犹太人的权利。 |
| 1973 |
这争议被双方弄得白热化。犹太人指责耶稣为罪人(若9:24),认为耶稣说了亵渎的话(若10:33),以及附有邪魔(331)。信从耶稣的人被视为无知及被诅咒的人(若7:49)。基督徒却指责犹太人没有遵守天主的话(若5:38),拒绝接受天主的爱(若5:42),只顾寻求虚荣(若5:44)。 |
| 1974 |
基督徒由於不能再参与犹太人的崇拜生活,遂更意识到降生成人的圣言(若1:16)为自己所带来的丰盛。复活的耶稣是活水的泉源(若7:37-38),是世界的光(若8:12),是生命的食粮(若6:35),是新的圣殿(若2:19-22)。耶稣爱他的门徒爱到底(若13:1),亲自给予他们一条新诫命(若13:34)。我们必须竭尽全力,透过信德,使基督信仰及在基督内的生命发扬光大(若20:31)。在若望福音中争议的问题都是次要的。基本上,最重要的还是天主在耶稣基督内,向所有人--特别是那些刺透他的人(若19:37)--启示了自己的「恩赐」(若4:10;
3: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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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总 结 |
| 1975 |
若望福音指出天主救恩计划的实现,必须包括与邪恶对抗,必须把邪恶从人心根除。这个事实导致耶稣与他自己民族的领导阶层发生冲突,正如发生在古先知们身上的一样。旧约早已采用两个对立的特徵来介绍犹太人:一方面,他们是天主所召选的民族,为使他们完全与天主结合;另一方面,他们也是个犯罪的民族。这两个特性在耶稣传教工作期间不断表现出来。在耶稣受难的时候,负面的特性似乎占了上风,就连那十二人的态度也不例外。但耶稣的复活表现出天主的爱最终得胜,而且为所有人带来了罪恶的赦免,以及新生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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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在保禄书信及新约其他着作内的犹太人 |
| 1976 |
79. 我们按照普遍公认的组合,来研究保禄书信的记载:首先考虑的是那七封一般被认为是保禄本人写的信(罗马书、格林多前後书、迦拉达书、斐理伯书、得撒洛尼前书、费肋孟书),然後有厄弗所书及哥罗森书,最後有那些牧函(弟茂德前後书,弟铎书)。其後再研究希伯来书,伯多禄书、雅各伯书和犹大书,以及默示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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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在保禄真迹书信中的犹太人 |
| 1977 |
保禄本人一向以自己是来自犹太人而感到自豪(罗11:1)。他论到自己皈化前时肯定说:「我在犹太教中比我本族许多同年的人更为急进,对我祖先的传授更富於热忱」(迦1:14)。当他成为基督的宗徒後,讲及他的对手时,更会这样说:「他们是希伯来人?我也是。他们是以色列人?我也是。他们是亚巴郎的苗裔?我也是」(格後11:22)。但他同时能把这些优势相对化,并说:「凡以前对我有利益的事,我如今为了基督,都看作是损失」(斐3:7)。 |
| 1978 |
然而他思考及推理的模式仍像个犹太人。他的心思显然仍充满着犹太思想。在他的写作中,我们所找到的--正如在上文所见的--不只是不绝引用旧约圣经,在多处更找到他采用了犹太传统的迹象。此外,在诠释圣经及推论时,他也常用了辣彼的技巧(参看本文第一章、丁部、3、#14)。 |
| 1979 |
在伦理的教导上,也可见保禄与犹太教的连系。虽然他反对那些提倡遵守法律者的要求,但他自己却用法律肋19:18中的规条(「应爱人如己」),来总括整个伦理思想(332)。这种单以一个规条来总括法律的做法,正是犹太文化的特徵,正如一个有关辣彼希肋耳(Rabbi Hillel)及辣彼霞玛依(Rabbi Shammai)的逸事所显示的(333),他们二人都是耶稣同代的人。 |
| 1980 |
保禄对犹太人持有什麽态度?他的态度大致上是正面的。他称他们为:「我的兄弟,我血统的同胞」(罗9:3)。保禄坚信基督的福音正是「天主的德能,为使一切有信仰的人获得救恩,先使犹太人」(罗1:16),他切愿把信仰传递他们,为了这个目标,他不会放过任何机会,以致他可以说:「对犹太人,我就成为犹太人,为赢得犹太人」(格前9:20),又或者:「对於在法律下的人,我虽不在法律下仍成为在法律下的人,为赢得在法律下的人」(格前9:20)。就算连他向外邦人传教的工作,也是间接为自己的同胞服务,藉着这工作引起竞争的反应作用(罗11:11,14),「因而能拯救他们几个人」(罗11:14):眼见外邦人皈依後,因信仰基督耶稣而得到丰盛的灵性生活,会激发起犹太人不甘後人的意欲,因而推动他们开放自己,接受这个信仰。 |
| 1981 |
大部份犹太人抗拒基督徒的宣讲,令保禄感到「忧愁极大,心中不断的痛苦」(罗9:2),这清楚表示出保禄对他们的感情是多麽深切。他表明自己甘心情愿为他们接受最大的牺牲,甚至是那些没有可能的,例如「被诅咒」,与基督隔绝(罗9:3)。他的情感及痛苦驱使他找寻解决的办法:在叁章长长的经文中(罗9-11),藉着基督及圣经的光照,他深入探讨以色列在天主计划中的问题--或更好说是奥秘--直至他结束这反省,结论说:「全以色列也必获救」(罗11:26)。罗马书中这叁章有关不信耶稣的犹太人的情况,在整部新约圣经中,是最深入的反省。在这几章中,保禄以最成熟的方式表达出他的思想。 |
| 1982 |
他提出的解决办法是基於圣经的,因为圣经在某些地方,只把救恩应许给以色列的「遗民」(334)。因此,在救恩历史的这个阶段中,只有一些「遗民」相信了基督耶稣,但这情况决不是定局。保禄察觉到,直至现在,「遗民」仍然存在,正是天主没有「摈弃了自己的人民」的一个证明(罗11:1)。这「遗民」依然是「圣的」,即是与天主有十分密切的关系。这「遗民」是圣的,因为它来自神圣的树根--他们的祖先,又因为他们的「初熟的麦面」被祝圣了(罗11:16)。但保禄没有清楚指明「初熟的麦面」指的是以色列的祖先,抑或是指从信仰及洗礼得到圣化的「遗民」。他随後又以农作物为喻,提到某些被折下来的树枝,以及接枝(罗11:17-24)。我们可领悟到折下来的树枝,是指那些拒绝基督耶稣的以色列民,而接枝是指那些成为基督徒的外邦人。正如我们已提过的,保禄给这些人讲及谦逊:「不是你托着树根,而是树根托着你」(罗11:18)。至於那些被折下来的树枝,也有一个正面的前景:「天主有能力重新把他们接上去」(罗11:23),而这比外邦人的情况更容易,因为涉及的正是「原来的橄榄树」(罗11:24)。最终,整个天主的计划都是正面的:「因他们的过犯,世界得以致富」,「他们全体归正,更将怎样呢?」(罗11:12)。天主已为他们保证一个怜悯的盟约(罗11:27,31)。 |
| 1983 |
80. 在罗马书写成之前的几年,保禄因为要应付很多来自他「血统同胞」的对抗,很多时会作出强烈的自辩反应。关於犹太人的对抗,他写道:「我被犹太人鞭打五次,每次四十下少一下」(参看申25:3);随後立即指出他必须面对那些来自同胞以及外邦人的危险(格後11:24,26)。当保禄回忆起这些痛苦的事实时,他没有加插任何评论。他随时准备「参与他〔基督〕的苦难」(斐3:10)。可是当犹太人阻碍他向外邦人传教时,就激发起他强烈的反应。这一点可见於得撒洛尼前书(得前2:14-16)。这些语句与保禄对犹太人一贯的态度相反,以致有人企图否认它们是出於保禄的手笔,又至少减低它们的激烈程度。然而,按手抄卷一致的见证,否认它们是保禄所写是不可能的,况且整个句子的语调不容许我们把指责的对象,局限於那些住在犹太的居民,正如曾有人作过这样的提议。那最後的一句更是难以入耳:「天主的愤怒终必来到他们身上」(得前2:14-16)。这一句令我们想起耶肋米亚先知的预言(335),以及编下36:16的话:「上主的怒火发 在他的百姓身上,直到无法救治」。这些预言和这句话宣布了主前587年所发生的国难:耶路撒冷被围困和攻陷,圣殿被焚毁,人民被充军。保禄似乎预知类似这大型的国难将会发生。有关这事,我们必须留意到587年所发生的事件并不是终点,因为其後,天主怜悯了自己的百姓。因此,保禄所预料的--不幸地已实现过来的--并不排除其後将会有与天主修好的一天。 |
| 1984 |
在得前2:14-16中,保禄论及得撒洛尼的基督徒受到自己同胞的迫害时,提到犹太地区的教会也曾经历同样的遭遇,被犹太人加害,继而指责犹太人所做的一连串罪行:「他们不但杀害了主耶稣和先知们,而且也驱逐了我们」;其後句子从过去式变为现在式:「他们不但使天主不悦,而且与全人类为敌,阻止我们给外邦人讲道,叫人得救」。在保禄的眼中,最严重的显然是最後的指责,之前两个负面的批评也是基於最後这点。正因犹太人阻止基督徒向外邦人传教,他们便是「与全人类为敌」(336),并且「使天主不悦」。保禄时代的犹太人设法反对基督徒的宣讲,正表示他们与他们的祖先一样,杀害先知,又连同他们的弟兄,要求处死耶稣。保禄的表述方式似乎全面地把杀死耶稣的罪过,毫无分别地归咎於所有的犹太人;反犹太主义的释经者确是这样理解这些话。但若把这些话放在适当的语境下来看,所涉及的纯粹是那些反对向外邦人传教,以免外邦人获得救恩的犹太人而已。当犹太人不再这样反对时,对他们的指责也就停止。 |
| 1985 |
令外一段具争议性的经文是斐3:2-3:「你们要提防狗,要提防邪恶的工人,要提防自行割切(katatom)的人。其实真受割损(peritom)的人是我们」。究竟保禄所指的是那些人?这里所指的实在不太明确,以致不能肯定地去解释它们,不过,至少我们可以排除所指的是犹太人。按盛行的一个主张,保禄所针对的是那些坚持犹太礼教的基督徒,这些人把割损强加於那些来自「外邦」的基督徒。保禄以攻击的心态,把轻视的字眼应用在他们身上,称他们为「狗」。这一字暗喻他们在敬拜礼仪上的不洁,正如犹太人有时也用这词来形容外邦人(玛15:26),又如他们看不起肉体上的割损,讽刺地称之为「割切」(参看迦5:12),相对地提出属灵的割损,正如申命纪所提及的在心中受割损(337)。这情况的背景可能与一个争论有关,一如迦拉达书所提出的:基督徒在教会内应否遵守犹太人的规定。但似乎更为恰当的--就如默22:15的情况那样--这里是指斐理伯信友处身於一个异教人的环境中,而保禄所批评的就是这些异教人士的 习:性的罪行,不道德的行为,在酒神节的狂喜中自我割切的习俗(33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