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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基督徒对新旧两约关系的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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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肯定有相互的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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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把犹太人圣经定为「旧约」,其实并无意暗示它已过时,又或者可以把它弃置(37)。相反地,教会一向肯定旧约与新约是不可分割的。这不可分割的事实就是它们两者之间的第一种关系。第二世纪初,当马西翁(Marcione)有意否认旧约时,他遭到後宗徒时代的教会全面的反对。否认旧约也导致马西翁否认大部份的新约--他只接受路加福音,以及部份保禄的书信--这正好证明他的见解是无法成立的。正正是以旧约作根据,新约才能理解耶稣的一生、死亡及光荣复活(参看 格前15: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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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两者之间的关系是相互的:一方面,新约需要按旧约才能得以理解,但另一方面,新约也邀请人按基督耶稣「重新解读」旧约(参看 路24:45)。这「重新解读」是怎样进行的呢?它延伸至「全部经书」(路24:27),「诸凡梅瑟法律、先知及圣咏」(路24:44),不过,新约圣经只给我们有限的例子,而没有给我们拟出一套方法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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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在基督的光照下重新解读旧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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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述各例所见,人们利用来自周围文化的不同方法来解释圣经(38)。新约经文论及预像(39)及在圣神的光照下解读圣经(格後3:14-17),提出两个层面的解读(旧约)经文:首先是经文的原始意义,以及其後而来的释义,这意义是在基督的光照下揭示出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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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太教对重新解读某些经文已习以为常。这途径甚至是旧约本身所倡导的。例如,重新解读天降玛纳的事件;这并没有否认经文的原始意义,只是更进一步探究这事的深义,把玛纳看作天主的话,藉此不断地 养他的子民(申8:2-3)。编年纪上、下是重新解读创世纪、撒慕尔纪上、下及列王纪上、下等经书。至於基督徒重新解读的独特之处--正如我们刚才提及的--就是在基督的光照下去领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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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释义并不废除经文的原始意义。保禄宗徒毫不含糊地肯定说:「天主的神谕是交给了」以色列民(罗3:2),这些神谕理所当然应该且可以在耶稣来临前诵读及理解。当他论到犹太人「在读旧约时」(格後3:14)双眼受到蒙蔽,他并无意说他们完全不能明白经义,只是说他们无法在基督的光照下去解读经文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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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用寓意理解经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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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希腊文化世界所采用的释经方法有所不同,但基督徒照样运用它们。希腊人有时会把古典作品拿来作寓意的解释(allegorie)。当他们要注释古诗时,例如荷马(Omero)的作品--其中的神明就像一些顽劣及爱复仇的人一样--作者会给予它们一个从宗教及伦理角度较为容易接受的解释,认为诗人是以寓意作表达,虚构出神明的互斗,以描写人心理上的矛盾和内心的情欲。在这情况下,一个新的精神意义,令文字的原始意义尽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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侨居外地的犹太人有时也会利用这个方法,尤其要向受希腊文化影响的世界解释一些法律的规条,说明如果只按字面解释,便似乎没意义了。受希腊文化薰陶的淮罗(Filone di Alessandria)循这个方向解经。有时他以独特的方法发挥经文的字面意思,但有时又会采用寓意解读经文,令它的字面意义尽失。其後,他的释经方法不被犹太教所接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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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约圣经只有一次提及「含有寓意」( allegoroumena : 迦4:24)的经文,但事实上在这 所用的却是预像(tipologia)--即利用旧约经文中的人物,提醒人想到将来要发生的事,但又不至於令人怀疑他们并非真正的历史人物。保禄在另一段经文以寓意来解释法律的一个细节(格前9:9),可是,他从来不采用这种方法作为一般的释经方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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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父及中世纪的作家反而有系统地运用这种方法,努力尝试从整部圣经,包括新、旧两约,甚至从最仔细的细节上,提供一种切合时代,充分应用在基督徒生活上的诠释。例如,奥利振把梅瑟用来令苦水变为甜水的那块木头(出15:22-25)看作用来暗指十字架的木;又把辣哈布用来辨认她房屋的那根朱红线(苏2:18)暗指救主所流的血。他们借用所有的细节,为旧约的事件与基督徒的现实生活提供一个接触点。在旧约圣经的每一页,都可找到很多直接或特别指向基督及基督徒生活的暗示,但这样做却有危险把每个细节抽离它本身的上下文,以致经文失去它与救恩计划的实际关系,令诠释变得武断。 |
| 1644 |
虽然,所提出的教导本身有它的价值,因为这都是来自信仰,从圣传中领悟整体圣经所得来的。但这种教导并不是从注释一段经文而来,而是附会於其上的东西。因此,正当这种方法获得空前成就之际,同时也无可避免地滑向下波,从此不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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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重返经文的字面意义 |
| 1645 |
圣多玛斯(Tommaso d'Aquino)清楚地察觉到以寓意解释经文的背後,往往有不自觉的臆断:注释者在一段经文中只可能发现他先前所认识的,但要认识这意义,他应先从另一段经文中找到它的字面意义(senso
letterale)。圣多玛斯由这一点取得他的结论:以寓意作起点是不可能的,唯有从经文的字面意义着手才能使论证成立(40)。 |
| 1646 |
自中世纪起,经文的字面意义愈来愈受到重视。旧约的考证学愈益朝着这方向发展,最後促成了历史考证法(metodo storico-critico)的优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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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便掀动了一个倒向过程:旧约与基督徒实际生活间的关系,曾被规限於极少数的经文上。但今日的危机却是走向另一方的极端,即把过份的寓意释经,连同教父的释经和从基督徒及基督的角度去理解旧约,一并排除於外。因此,今日的神学以不同的途径--虽然至今仍未汇合成一致的意见--致力於重建一种基督徒诠释旧约的方法,一种摒除武断及尊重经文原意的诠释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