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可敬的神父: | |
| 497 | 多年前,曾有多人深怨此书:Manuel biblique ou Cours d'Ecriture Sainte a l'usage des Seminaires 作者D. Vigouroux et D. Bacuez─均为圣苏比会会士─但後又为同会会士(Brassac)彻底修改。自从台端於1920年上书恳求教宗,把该书交给罗马彻底予以审查;如有任何应予改正之处,则请明文示知,以便在下次再版时更正。圣座已予以注意该项请求,虽很不寻常,但前任教宗本笃十五世蔼然准予所请,并将此书,交予本部审查。 |
| 498 | 因事关重大,本部非常审慎,详查之後,发现该书的过失既多且重,渗透到各个部份,根本无法予以补救。不必说其他的许多错误,白拉氏(Brassac)对於圣经的默感,以及不能错误性,尤其在历史记述上,作者把它们分为记述的主体和细节两种,以及对许多默感的经书的原着性和历史真理显然违反脱利腾与梵蒂冈两大公会议的信理训令,以及教会以训导权威所颁发的其他文件,例如教宗良十叁世与庇护十世的通谕,以及圣职部与宗座圣经委员会的裁决,而且也与公教会的整个传统,完全背道而驰。 |
| 499 | 特别有关圣经绝对不能有错误的问题,只要把教宗良十叁世在「上智的天主」通谕中的训导,回忆一下就够了,他说:「事实上,这种理由,也不可容忍,因为他们……不需更进一步追究:天主说了什麽,更不需要考虑,天主为什麽说了这些话。其实,那为教会所接纳为正典的一切经卷,完整的,连同所有部份,都是在圣神的默感下写成的,因此,在天主默感下,绝无任何错误的可能;换言之,天主默感本身,不仅不含任何错误,而且是势所必然,理所当然。因为天主既是至高无上的真理本身,自是毫无任何错误的作者。这是教会自古 信的信理,也是由弗劳楞斯与脱利腾二大公会议隆重定断的信理,後由第一届梵蒂冈大公会议予以坚定,并明晰地断然宣告的……因此,圣经无非是天主圣神用人,一如用书写的工具,他不是首要的作者,而是受默感,免陷於错误的写作者。因为圣神亲自用那超性的功能,启发感动他们书写,也协助书写者,使他们只写圣神亲自所吩咐的,并正确了解,忠信地书写出来,以适当而不能错误的真理表达出来;不然,圣神就不是全部圣经的作者了……。结论是:谁若认为圣经真确的地方,能有任何错误,他或者对教会对天主默感的定义,完全误解,或者把天主自己当作错误的作者」(本文献124~126)。圣职部为保卫同样的道理,在「可悲叹」(Lamentabili)的训令中判处了现代主义:「天主的默感,并不伸展到全部圣经,而使圣经全部以及圣经一部份,都不会有任何错误」(见本文献202)。 最後,1915年6月18日宗座圣经委员会所颁发的训令中说,由於公教会有关圣经默感,及其不能错误的信德道理的结论,是:「凡圣经写作者所肯定的、所叙述的、劝勉的一切,都该坚信为圣神所肯定的,所叙述的、所劝勉的」。(见本文献415)。 |
| 500 | 再者,白拉氏用的方法也是虚假的:他太蔑视公教会完整道理的正面叙述,故意以中立的态度,一方面支持传统主张的证据,另一方面,蓄意高抬那些所谓的批判技巧的理由,以内在的徵验,加到他所推荐的新见解上,而不明言指出,那新见解的理由薄弱无效。这样,他就忽视了良十叁世的警告:「表面不深入的学术会冒昧酿成宗教方面的损害,人们会以高级批判的美名,企图祗用所谓的内在理由,即可判定某一经卷的来源、完整及其权威。显然正相反,在历史性的问题上,如其经书的来源及其保存,特别有赖於历史性的证据,应尽最大的努力,来追查来推敲这种证据,而这些内在理由,往往不甚重要,只可作一引证参考而已」(本文献119)。教宗在同一通谕内,也禁止另一件事,就是在使人了解的问题上,「不要把太多的时间,消磨在这些问题上,致使青年学子的头脑,不胜其烦,反而妨碍了圣经本身的研究,无所助益」(本文献107)。 |
| 501 | 作者的不少诠解,全与教会的意义相抵触。的确,这是一件可悲的事,因为脱利腾大公会议通令:「在信仰与伦理而有关讲解基督道理的事理上,谁也不得自作聪明,按一己的私意,曲解圣经,相反慈母教会自古迄今所坚持的意思。因为对圣经的真意义,真诠解的判断,乃是教会的事;且谁也不得冒昧地诠解圣经,而与教父们的意见相抵触;纵然他们的这些诠解,从来没有出版过」(本文献62)。对於这规定,梵蒂冈大公会议的教长们,这样宣告说:「脱利腾大公会议,对诠解圣经,既有约束的健全法令,以免人放肆,妄加评注,所以我们重申这同一法令,并宣布:在信仰和伦理有关的事理上,凡为建树基督的道理,即为慈母圣教会,过去与现在,所坚持的意义,应被视为圣经的真意义。其实,判定圣经的真意义,以及真诠解,本是教会的事;因此,谁也不得诠解圣经,相反这种意义,或相反教父们的一致意义」(本文献78)。 |
| 502 | 一般说来,作者虽不常常明言他拥护那些比较大些学派的主张,但明明倾向於他们,屡屡运用一些模 两可的说词,诡辩的格式,使人能明了:无论是正宗或那些大些学派的见解,都可予以赞成;这样,作者就忘记了教宗庇护十世,令所有讲解圣经的人,必须严格遵守的金科玉律:「圣经教授要极度谨慎,在授课时,决不可离开教会的共同道理和传统:当然,他应把近代人的智慧结晶,真能增进知识,变成自己的;但对那些新时代人的冒昧注释,要予以藐视:因为圣经教授,只该研究那些有助於了解圣经和保护圣经的种种问题;最後,教授授课,要按那「上智的天主」通谕所包含充满智慧的原则」(本文献175)。 |
| 503 | 不必多说,作者对宗座圣经委员会的裁决,毫不在意;教宗庇护十世,对该委员会的裁判,曾公告说:「我们认为应该宣布,应该下令……所有的人在良心上有责,应服从宗座圣经谘议会,从前所宣布过的,或以後将要公布的,以及各圣部有关教会道理,经教宗核准所公布的一切指示」(本文献271)。 白拉氏非但没有圣善地遵守这些训令,还削弱那维护教会所普遍接纳的道理的证据力量;相反的,他反而对反对派所提出的责难,竭力予以加强;他屡次轻视教会训导的文献,甚至把文献的意义,照一己的私意,加以曲解;他对圣经作者所叙述的超乎本性的,甚至连多数奇迹的性质,或略而不提,或把它削弱到最低限度;至於有关默西亚的预言,几乎全被他剥夺了证理的力量;还在不少地方,作者远离了神学道理的正途,他对那些异端派的学者,或沾染自由学派的公教学者,则过份予以颂扬;但良十叁世宣布:「有人不知道,甚或轻视那些祖传给我们的丰富杰出的着作,而优先采用这些非正统的书籍,含有与目前信理相反的危险,而且往往含有损害信仰的毒素,来寻求那些早已由公教人士,尽心尽力解释好了的地方的诠解。」再说:「那没有真正信仰的人,决不会找到圣经的原意保持无损,他们不能触及圣经的骨髓,而只是拆破它的外壳」(参阅本文献113, 33)最後,白拉氏的着作,好像没有什麽能培养人的热心之处,把维古路(D. Vigouroux)的旧着作所具有的精神,完全改变了。 |
| 504 | 还有更严重的,这是一本手册,很容易流入修院修生手中,慈母教会不能不特别留意。慈母教会切望那些怀着登上祭台希望的修生,对於圣经,应孕育尊敬和极高的热爱,好使他们一旦晋升司铎,进入主的葡萄园,由经验知道:「凡受天主默感所写的圣经,为教训、为督责、为矫正、为教导人学正义,都是有益的,好使天主的人成全,适於行各种善工」(弟後3:16~17)。 为此,我们枢机主教,总检查员,於本月十二日,与我一起举行会议,认为是我们的职责,对上述着作颁布处罚训令;而且对尚未出版的十五版圣经手册,完全不准印行! |
| 当今教宗庇护十一世以其无上的权威认可核准了这一切,吩咐我通知阁下。 | |
| 顺祝 诸事顺遂! 罗马1923年12月22日 枢机主教 Merry del Val 签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