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敬的主教 | |
| 522 | 圣经委员会获悉:一星期前,寄给枢机院各枢机,意大利各主教,以及一些修会总会长,一本无名氏小册子,但是有题名,这是一本为教会为人灵极具危险的一本小书,在研究和解释圣经上的批判─科学体系,都具有重大的偏见及错误(8开48页)。在小册子首页上端,具有题词:「手抄本,按良心极为保密」。但事实上,明显矛盾,开着信封,寄遍全意大利半岛。 此外,在末页下端有这样的声明:「与呈献圣父庇护十二世的版本相同」。各位尊敬的教长,一收到这本呈献教宗审查的文件,同时寄给圣座和许多位教会的首长,实在是一大不敬。 上述的两件事实,即已足够证明,这小册子的作者,不论他是谁,根本没有头脑,不明智,大不敬,可以置之不理。但怕有些控诉或暗示能够混乱牧灵人员,能够扭曲教宗关心的未来司铎对圣经的健全和正直的教导,组成圣座圣经委员会的众枢机,召开了一次大会,检讨此一事件,决定了下列事项,以供各位教长注意。 |
| 523 | 小册子是要保护所谓的「默想式」的圣经解释方法;主要的是恶毒攻击以科学方法来研读圣经:以语言学、历史学、考古学等方法来研究圣经,是唯理学派,自然学派,现代主义学,怀疑学派,无神派等等,真正了解圣经,是让圣神完全自由,好似每人都与天主的智慧相通,由圣神接受个人的特别光照,好像初期的誓反教徒所主张的一样。无名氏作者极力反对个人和宗座科学学院,诬 科学研究圣经的精神,为「可咒骂的傲慢的神,冒昧的神,轻浮的神,以仔细考虑研究,过於仔细详尽查字意为掩饰」(40页),他轻蔑学识,东方语言的研究,以及其他有助的学科,最後陷於相反公教会释经学的基本原则的严重错误,而这原则,原是出於圣经默感的神学定义,错懂了圣经中的各种意义。他完全不理字意和仔细的研究工作,最後,他不知道原文的历史,也不知道古代的译本,同时,也不知道经文批判的性质与重要。拥护拉丁通行本确实性的错误意见。可能不合宜也不能对教会的牧者和教授不大尊敬,再回到默感的真正意义和释经学,只提出无名氏作者假冒宗座最近对以科学方法研究圣经的措施,由良十叁起已足够了。 |
| 524 | 1.字意:无名氏虽然「在形式上」肯定字意是「解释圣经的基础」(6页),实际上,只承认纯主观和寓意的释经方法,出於个人的灵感,或者,多少出於个人的活泼丰富的想像,虽然释经的基本原则是信德的道理,但按吾主和宗徒们的作法证明:圣经所包含的,除了字意之外,还有一种神意和预像意。可是不是每一句,每一段叙述都有预象意─这是亚历山大学派的严重夸张学说,他们想在各处找到象徵的意义,甚至损害经文的字意和历史的意义。神意或预象意,除了应建基於字意外,还应符合我主、宗徒和受默感的作者,以及历代教父和教会的用法,尤其是在礼仪上的用法,因为「祈祷律等於信德律」。圣经经文的实际适用,为了建树人,可以在讲道和神修劝语上应用,其效果无论多麽美好,若不是按照上述的解释,不可说是圣经的本意和真意,也不是天主所默感圣作者的。 |
| 525 | 相反的,无名氏毫不作这种基本上的分辨,只愿将自己的想像的意义硬加在圣经的意义上,有如「由上主的智慧而来的真正神圣交往」(45页),没有懂清字意的重要,诬 公教会解经学家只顾「字意」,只顾「人为的,只顾物质的意义,只顾字音」(11页),最後,视之为「好似中了圣经字意的魔」(46页)。如此,他抛弃了教会圣师的金科玉律,圣多玛斯明明地说:「所有意义建基於一个意义,即是字意,只由此才可以得到论据」(S. Th. I, q. 1, a. 10 ad 1.)。教宗也定了这条规律,规定首先寻求字意。例如,良十叁在「上智的天主」通谕里说:「因此,要审慎研究:(一)圣经字句本身的意义是什麽;(二)它要表达的是什麽;(叁)有无和它类似之处;以及诸如此类的问题;同时也要把它和外在有关的学识指示,联在一起」(本文献107号)。以後又说:「条件是由圣奥斯定明智地所提及的,务必虔敬予以遵守,那就是:除非具有禁止坚持的理由,或有被迫放弃的苦衷,决不可离弃字面的意义,以及明显的意义」(本文献112)。本笃第十五在「安慰的圣神」通谕里说:「首先,要非常审慎思考圣经的用词,确知圣经的写作者究竟说了什麽」(本文献485)。在此他举出释经大师为模 ,以及解经原则说:「一旦坚定了字面的意义,或历史的意义,就可探索更内在,更高深的意义,俾能以更美妙的馔肴,牧养自己的心灵」(本文献486)。最後,教宗良十叁和本笃十五都引用了圣热罗尼莫的同一字句;一个释经学家「讲解圣经的职责,不是按他个人所愿意的,而按他要解释的作者的意思」(本文献106、487)。 |
| 526 | 2. 拉丁通行本的应用:无名氏对脱利腾大公会议论及拉丁通行本的应用的谕令,也有明显的错误。脱利腾会议为反对当时产生的许多拉丁文翻译和本地语言译本的混乱,定断了西方教会在公用拉丁译本时,要用多世纪以来教会常用的拉丁通行本,决无意减轻东方教会常用的古译本的权威,尤其是宗徒们用过的七十贤士译本,也无意减轻原文的权威,也反对了一些教长们的意见,他们愿意订立拉丁通行本为唯一有权威的版本。无名氏作者,却主张脱利腾会议的谕令,是宣布拉丁通行本超过其他译本,因此,他谴责解经人士以原文或其他古译本为援助解释拉丁通行本,在他看来,谕令已确立了「确实的经文」,不需要教会「再去寻找天主的真实的话」(7页),不但在信德道德的事理上,连在各方面也是一样(比如:文学方面、地理、历史方面等)。教会在谕令中已给了我们「真正而正式的经文,决不可偏离」(6页),经文批判就是「使圣经残缺不全」(8页)。如此去作,就是「大胆冲击教会的权威,因为只有教会能宣布真正的经文。实际上,已在脱利腾会议的谕令上作了」(28页)。每一种以批判来研究圣经,即研究拉丁通行本,就是「自由的考察,精神错乱的个人考察,来代替教会的权威」(9页)。 |
| 527 | 这一立场不但相反常识:决不能接受译文超过原文;而且也相反大会教长的意见,由大会公报可知:大会明知拉丁通行本经文需要修订缮改,并交予教宗负责完成此项工作,教宗真地做了,按照同一大会的有权威的合作者的意见了(在息斯督第五之下)出版修订的七十贤士译本,下令旧约由希伯来文,新约由希腊文,并各指定委员会负责。而且,说拉丁通行本被视为唯一的经文,明显相反「上智的天主」通谕:「但是其他版本,尤其原文版本,为古代基督徒乐於采用的,也不无采用的理由」(本文献106)。 总而言之,脱利腾会议宣布拉丁通行本为「正式版本」,是说:「在信理和道德的事理上有证据实力」,并不排除与原文和古译本有不同的可能性。每部好的圣经引言都清楚讲明大会的公报。 |
| 528 | 3. 经文批判:拉丁通行本有唯一的价值,原文和古译本,一点也没有,或者好似一点价值也没有,有如上述;所以不必奇怪,无名氏根本否认经文批判的需要与益处,虽然最近发现了一些很珍贵的经文,证明了正好相反。因为「只有教会供给并保险给我们圣经经文」(10页),经文批判是「待天主的书和人的书一样」(23页)。原文或古译文有唯一的用处,就是「在於解释困难的地方」做参考而已(6页);希腊译文不能自立相反其他经文,也不能相反「教会的正式经文」(8页);「决不能删除一段经文,不但教会的正式经文(拉丁通行本),也不能由原文删除,无论是一段或一节(7页),虽然这段经文在古老的经文里付之缺如,新近抄本才有,用经文批判修订经文等於「屠杀」圣经(9页),剩下的几页都是评击「科学的批判」,「自然主义」,「现代主义」。 |
| 529 | 公教会在圣经科上,由奥利振和圣热罗尼莫时代开始,至教宗以「牧养」通谕成立了「修订拉丁通行本委员会为止」,常不断地努力於尽可能地确定原文与译文的纯正形式,最主要的,当然是拉丁通行本。良十叁极力推荐:「攻读批判学科,因为这科对了解圣作者的思想,非常有益。我们并不反对我们的学者深造这一科,甚至利用非公教学者的着作」(本文献142)。宗座圣经委员会有关梅瑟五书的问题的答覆(同样规律可用於其他经书,见本文献337),可以「承认梅瑟五书历经如此漫长的世纪,已有若干修改之处,例如:梅瑟死後加添部份,或由受默感的人所加添的,或对原文插入一些注释与说明;有些太古老的字句和格式改为新近的词句;还有些手民抄写的错误处,理应按照批判技术的规则,予以研判和 别」(本文献184)。圣职部也准许,至今还准许公教解经学研究若望夹注问题,「仔细考虑各方面的证据後,以兹事态严重,以审慎和节制的态度,倾向於相反的意见」(本文献136)。小册子的作者在这问题上忘记了,或者掩藏这些事实,是为使人不相信公教解经学者的着作,他们真忠於公教会的传授,忠於教会最高权威所教导的规 ,由他们严谨艰辛的研究经文批判,就可证明他们对神圣的经文多末敬重。 |
| 530 | 4. 研究东方语言和其他有助的学科:无名氏作者在谈及此事时又轻浮,又傲慢,使人可怜,又使人气愤:「希伯来文、叙利亚文和阿拉美文」为现代的学人只是高傲(4页),「炫耀学问」(14页),「东方学识现在已变成盲目崇拜」,「现代的东方学已多次有问题」(46页)。这种轻视,使人远离轻浮和取笑的态度,结果,不可避免的减轻了我们对圣经应有的至高尊敬,而且恐怕以不适宜的方式应用圣经。这正相反教会的传授,自从圣热罗尼莫时代起,直到现代,教会时常鼓励研读东方语言,知道「圣经教授必须熟悉正典圣经着者所用的语言」(本文献118)。推荐「在各大学,一如在许多大学院所做的,都要设有其他古代语言课,尤其对闪族语文,更该有相当研究,这样的人,应优先聘任圣经教授」(本文献118)。劝勉「务使我们在东方古老语文方面的知识-----不该逊於教外人士」(本文献140)。无名氏作者忘记了,良十叁曾推荐神学院要读圣经语言,即希腊文和希伯来文,庇护第十立定了应该研读(见本文献178)。这条法律也列在「学识的天主上主」宪章里(art. 33~39, Ordinationes, art. 27, I)。 |
| 531 | 自然,研究东方语言和协助的学识,并不是释经者学习的本身目的,而是要更正确,更清楚明了,透视天主的圣言,致使尽可能吸取灵性的滋养。教会推荐并催促我们,以语言学和批判学为帮助,来寻求字意,并不是卖弄学问,或恶意地隐藏不信任神意。同样,教会也不赞成过於只用这些方法,更好说是妄用,好像圣经不是天主的书一样。在此同时,也不准藉口妄用而悬疑或根本不用释经的真正原则:妄用并非毁灭应用。 |
| 532 | 无名氏作者在小册子後面又加了四页,题名为:「由「牧养」通谕得到的确证」,好像把他没脑筋的工作放在教宗圣庇护第十的护佑之下。可惜这一招很不成功,因为研读圣经虽是良十叁在「上智的天主」通谕中颁布了大宪章,唤起了全教会对此重大的主题的注意力,但是,是庇护第十由他个人开始,决定了一研究的部署和方向,尤其在罗马和意大利,他由自己作主教的经验,就近看出缺乏圣经的教诲,是有多大灾难的後果。 所以一上任几个月,於1904年2月23日,开始成立了圣经硕士和圣经博士学位,因为他明知道颁赐学位是最有效的方法,使学子特别投身於此一研究。当时,因缺乏资金,暂时不能创立他所筹划的高等圣经研究学院,庇护第十遂於1906年鼓励在罗马宗座修院教导圣经,於1908年和1909年赞同在额俄略大学和天使大学创立研究圣经的高级课程。最後,1909年建立了宗座圣经学院,在教宗亲眼监视之下,不断开展成长,这是显而易见的,不需多费笔墨。圣经学院怎样推动研读圣经的进展,尤其在意大利,由参加的学生和意大利的听众的人数,以及每年举行的圣经周参加的人数可知,成果一路增长。也是庇护十世於1906年3月27日颁布了宗座诏书「因为研究圣经事」(见本文献162~180),决定在修院研读圣经的重要指引。1907年5月10日,为即刻在意大利修院实际应用,主教和修会圣部发出了一道特别的指引纲领。 |
| 533 | 不需要再说别的,这本小册子的作者无论是谁,他的意见如何,研读圣经在意大利修院,按照最近几位教宗的指示,仍应继续下去。因为今天同昨天一样,司铎和宣讲天主圣言的人,都需要准备好,足以答覆不但有关教会的信理和道德的问题,而且能以答覆圣经上所发生的相反历史真实性和宗教道理的困难,尤其是旧约,因此,更好以教宗本笃十五在「安慰的圣神」的一段话作结束:「可敬的神昆,请你们专心致志,务使这位至圣诠解圣经者的教导,深深渗入你们的神职人员以及你们司铎的心灵中;再因为你们的首要职责,就在於你们用心地唤醒他们思虑天主所托给他们的使命,不应做一名不称职的圣职人员;因为「司祭的唇舌,应保卫智识,人也应从他们口中得到教训,因为他是万军上主的使者」(拉
2:7)。所以,他们应知道:他们绝不该忽视研读圣经,也不该另寻途径,不遵守教宗良十叁在「上智的天主」通谕中所制定的规条」。 教宗於1941年8月16日接见宗座圣经委员会秘书时,审查过以上的一切问题,赞同该委员会枢机的决定,并下令公布此信。 托与我的工作业已完毕。敬请 阁下接纳我的敬意! |
| 你的忠仆 E. Tisserant 枢机主席 Iacobus M. Voste O.P.秘书签署 罗马1941年8月20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