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言 「上智的天主」通谕五十周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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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38 | 因圣神默感,圣经作者写了圣经;这是天主愿意,藉以向人类表示自己父爱所赐予的经书,「为教训、为督责、为矫正、为教导人学义,都是有益的,好使天主的人成全,适於行各种善工」(弟後3:16~17)。因此不必奇怪,圣教会常视此圣经,为自天所赐的宝库,信仰与伦理道理的至珍泉源和属神的准则,宛如从宗徒手中接受的天书,竭力保持完整,绝不让人以任何虚伪歪曲的诠解,来予以破坏;并多方予以应用,务使灵魂得到永远的救恩,一如各世纪几乎无法估计的文件所证实的。近来有人特别攻击圣经的神圣来源及其正确的诠解,教会立即奋起,加倍研究,来负起保卫防御的职责。为此脱利腾大公会议颁发训令,隆重宣布:「全部经卷,以及每卷圣经各部份,一如在公教会内所习诵的,并在古老的拉丁通行本所包括的一样,应认为是正典的圣经。」(本文献60)。我们时代梵蒂冈第一届大公会议惩斥了对默感的错误解释,宣布:「那为教会视为神圣的圣经正典,不仅是由於人的智慧所编纂,然後为权威所核准;也不仅是由於这些经卷里所包含的启示,没有错误,而是因为这些经卷,是在圣神默感之下写成的,它们的作者是天主;而且教会一脉相传的也正是这样」(本文献77)。此後有些教会人士,违犯了教会所作的这个隆重定断的道理:「全部经卷,及其所有的部份」,都拥有天主的权威,没有任何错误;竟敢把圣经的真理,祗限於有关信仰与伦理的事务,其它有关物理或历史一类部份,即那顺便涉及信仰的部份─按他们所企图的─完全与信仰无关。於是我们的前任教宗良十叁世,於1893年11月18日颁发了「上智的天主」通谕,一方面,依法依理,揭穿他们的邪说谬论,另一方面,制定了非常明智的律令和准则,来卫护圣经研究。 |
| 庆祝五十周年的方式 | |
| 值此颁发研究圣经的大宪章「上智的天主」通谕五十周年,实应庆祝。我们自接任教宗以来,即常关怀圣经学科(AAS 31〔1939〕, p.245~251)。如今我们认为,若把我们前任教宗明智地所规定的,及其承继人所予坚定促成的事,予以认可,并予以谆谆教诲;同时,指出现代的需求,鼓励教会的全体子女,专心研究圣经此一需要而又可赞的事业,那真是再适宜也没有了。 | |
| 壹:历史部份 | |
| 良十叁和他的继承人有关圣经研究 | |
| 良十叁 | |
| 539 | 教宗良十叁首先最关心的事是讲解圣经真理的道理,保护它免受攻击。为此,他以庄重的言词宣布圣经绝无错误;因为圣经的写作人,述及自然事物时,「是按感官的显象」,一如天使博士(圣多玛斯)所说的(cf. I. q. 70, a. 1 ad 3.),写作人措词,「或采用某种转借的方式,或用当时人对该事物的说法,连今天也有许多有学问的人采用日常生活的用语」,其实,「圣经写作者,或更好说─圣奥斯定语─藉他们说话的天主圣神,不愿以这些事物─即这些可见事物的内部结构─来教训与人的救援无关的事理」(本文献121)。「此一原则能有益地移作其他相似的学科之用,尤其是历史一科,更有用处;这就是说,我们因相同的理由,决推翻反对的幻想,为卫护圣经上历史的真实性」(本文献458)。「有些地方,抄写圣经的人,抄写得不大正确」,或「使有些地方的圣经原意,模 两可」,也不应归罪於於圣经作者。最後,绝不可「把默感祗限於圣经某部份,或认为圣经的作者错了」,因为「天主的默感本身,不含有任何错误,而且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天主既是至高无上的真理本身,自是毫无任何错误的作者,这是教会自古恒信的信理」(本文献124)。 |
| 540 | 因此缘故,我们的前任教宗良十叁世,所慎重阐述的道理,我们也用我们的权威加以强调,务使众人敬谨地予以信守不渝。不但如此,前任教宗非常明智地,所加上的适合於当时的种种劝告和鼓励,我们也同样令现代的人也予以听从。因为,如今所兴起的新困难,新问题,不拘来自到处蔓衍着的唯理主义的成见和偏见,或来自东方到处挖掘出来,搜寻出来的,很古的石碑古迹,都不是轻松的,所以我们的前任教宗,为宗座的职责所迫,不仅使公教启示的卓越泉源,更安全更丰美地,有利於主的羊群,而且还使同一泉源,免受任何部份的损害。切望「有更多的人,循规蹈矩,接受圣经的遗产,并 心予以保持。此外,我们切望那些蒙主恩宠,荣膺圣秩的人,一天一天地,更勤谨,更用心地,诵读圣经,默想圣经,讲解圣经。因为这是极应该的事」(本文献83)。 |
| 541 | 因此,同一教宗良十叁世,首先褒扬批准道明会总会长,在耶路撒冷靠近圣斯德望大殿兴建的圣经学院,对此他自己说:「从这所学院所收获的有关圣经的事物不少,希望日有发展」(Leonis XIII Acta 12, p.239~241; cf. p.240)。最後,教宗在生平最後一年,推出一个新的方法,藉「上智的天主」通谕,一方面竭力鼓励人们对圣经的研究,另一方面,使之日益进步,并安全予以进展。1902年10月30日他颁发了「警醒」宗座诏书,创立了一个参议会,或如一般人称谓的专家委员会:「他们应具有任务,竭尽心力,促成使圣经在我们中间,深入研究,一如现时代所要求的,并使圣经研究,不仅不受任何错误的沾染,还要免除一切冒昧的意见」(本文献139)。我们紧随前任教宗的榜样,把该参议会予以巩固加强,多次运用该机构的服务;唤醒圣经的诠解者,遵守公教解释的健全法规,那就是圣教父们,以及教会的圣师们和教宗们所传授下来的法规。(参阅本文献522~533)。 |
| 庇护十世 | |
| 学位,宗座圣经委员会的研究圣经计划 | |
| 542 | 我们认为并不出题,欣然提起我们前任几位教宗,他们为了同一目的采取了不少重要而有益的措施,我们称之为教宗良十叁世创举的补充或成果。首先,庇护十世,「为了提供一个确切方法,培育许多品学兼优的圣经教授,在教会学校,讲解圣经─设立了圣经硕士和圣经博士学位由圣经委员会颁发」(本文献149~157)。之後,他又颁布了「修院圣职人员研习圣经应遵守的法规」;其目的,是使要领圣秩的修士们「不仅自己认识了解圣经的神力知识和训诲,而且还能对天主的圣言服务,并对攻击圣经是天主所默感而写成的人予以辩护」(本文献162)。最後,他还创立了宗座圣经学院,「为使在罗马城,具有一座高深研究圣经的中心,尽可能以最有效的方式,按公教会的精神,来促进圣经学识以及与圣经有关的一切学科」。他把这座圣经学院,委托耶稣会会士负责办理:他愿意这座学院,「要有较优异的师资,并要具有有关圣经方面的一切设备」,而且他为这座学院,制定了法规和纪律;他自认在这事上,完全追随了教宗良十叁世的「有益而又丰美的旨意」(本文献282~298)。 |
| 庇护十一世 | |
| 必具的学位 | |
| 543 | 最後,我们的前任教宗庇护十一世完成了一切;他在各种措施中,曾下令,「除非读完了圣经专科课程,在圣经委员会,或在圣经学院合法考取圣经学位的人,谁也不得在修院教圣经课程」。他还愿意,凡考取圣经学位的,和考取神学学位的或教律学位的,享受同样权利和效果;同样,他还决定:「按教律负有向民众讲解圣经的恩俸,除非赐与那考取其他学位外,还应考取圣经硕士或博士的人,不得赐予任何人」。同时,他敦促各修会、各修会团体的总会长,一如全球公教会的主教一样,派遣优秀修生,到圣经学院来读圣经,考取学位;他还以自己的榜样,来巩固他的劝告,慷慨拨发巨款,以年息实现他的计划(本文献505~512)。 |
| 修订拉丁通行本的热罗尼莫隐修院 | |
| 前教宗庇护十世曾於1907年认可「把圣经拉丁文新版本,即普通称的拉丁通行本,委托本笃会会士负责审阅校订」(本文献274)。需用长久时间和庞大的经费,来完成这「艰巨的工程」,显示该版本非常杰出,有非常伟大的贡献。教宗庇护十一世愿意更稳固,更安全起见,把从事该工作的唯一会院─即圣热罗尼莫隐修会院,从基础上,澈底予以重建,并附建图书馆一座,充实各种搜寻考古工作的一切设备(Const. Apost. Inter praecipuas, 15 Jun. 1933:AAS 26〔1934〕, p.85~87)。 | |
| 广传圣经 | |
| 544 | 说到这里,不能不提我们的前几任教宗,如何把握时机,劝勉人研读圣经,宣讲圣经,虔敬地阅读圣经,默想圣经。先谈教宗庇护十世,他特别热切推介圣热罗尼莫善会,这善会的目标是劝导信友阅读福音,默想福音的美好习惯。竭力设法,使信友们更容易诵读,养成这一热心善工,并为了劝勉他们勤奋地继续前进,贯彻始终起见,他宣称「这样的事业,是一切事业中,最有益处而又最适合时代的」,尤其「为摧毁那诋毁教会反对以本地语言诵读圣经,或阻止以本地语言诵读圣经的成见」,贡献不小。(Pii X Acta 4, 23~25)。教宗本笃十五世,正值讲解圣经最大圣师热罗尼莫逝世一千五百周年;他非常热诚地讨论了该圣师的嘉言懿行,以及由教宗良十叁世和他自己所制定的原则和规律,并乘机加上其它有关这事永远不该遗忘的种种嘱咐之後,他劝告「全教会所有子女,尤其是圣职人员,除尊敬圣经外,还需加上虔敬的诵读,勤谨的默想」;又劝告他们「在圣经中应求精神生活的食粮的滋养,以达到成全」,并劝他们「应至善而有效地运用圣经,为天主的话服务」;同样,他曾叁番四次地赞扬圣热罗尼莫善会的工作,因为由於他们的努力,福音以及宗徒大事录,得以非常广泛地传遍各地,「使每一个基督徒家庭都具一册,每人都习惯天天阅读圣经,默想圣经。」(参阅本文献440~495, 以及440, 482, 484, 478)。 |
| 545 | 平心而论,我们怀着欣慰感激之情,承认人们对圣经的知识,以及我公教会的信徒对圣经方面的运用,已有长足的进展;其原因不仅由於我们前几任教宗的法制,训令,劝勉,亦由於众人用心服从他们的训导而辛勤工作所致;他们一方面,默想圣经,研读圣经,并用着作来阐扬圣经;而在另一方面,他们教授圣经,讲解圣经,翻译圣经,并宣传圣经。在许多学府里,教授高深的神学圣经课程;尤其在我们宗座圣经学院里,过去和现在,常有日益增多的年轻神职人员,来攻读圣经;他们由於热爱研究圣经的缘故,用心研究圣经,并以同样的热情,把所获得的道理,勤谨地分施於人,他们中也有不少的人,不断写作,以促进有关圣经方面的事物;他们或者按照批判技巧的准则,出版圣经,而予以注释;说明,译成本地语文,或者把圣经介绍给信众,教他们诵读和默想;或者研究学习世俗的知识,用以阐明圣经的意义。从这些以及其它已开始而日益扩展茁壮的工作,例如:圣经学会、圣经座谈会、圣经研究周、圣经图书馆,以及福音默想善会等。我们怀着确切的希望,从今以後,人们对圣经的尊敬、运用、知识,必更普及各地,而对人灵的利益,亦必更为增进,只要所有的人,不为人事常有的困难所迫,更坚决,更爽快,更忠信地遵守教宗良十叁世对研究圣经所规定的方法─由经验证实唯一妥善的方法─,这方法已由他的几位继承人更明白,更完美的予以宣布,并由我们认可,予以增补。 |
| 贰 教义部分 | |
| 现时代解释圣经的标准 | |
| 研究圣经的现况 | |
| 546 | 谁都会轻易看到近五十年来圣经学科以及其它有助於研究圣经的学科与研习环境大有变动。因为我们不谈别的,祗谈我们前任教宗颁发「上智的天主」通谕时,当时祗有一个或两个地方在巴力斯坦开始挖掘,探察那有关圣经方面的事物。如今像这一类的搜寻,考察圣经的工作,不仅在数量方面增加很多,而且在研习的方法上,以及在搜寻的技巧方面,也更为严肃,教导我们的更多更确切。所有专家都知道,所有研究圣经的人都知道,从这些搜索考察的工作中,为更正确更圆满地了解圣经,放射出多大的光芒。人们屡屡发现非常有助於认识远古的语言、文字、事迹、风俗、文化、许多有文字的纪念碑,因而增加了挖掘工作的重要性。而且,在我们时代,多次发现了一些纸草纸,其重要性,也不亚於过去的发现,因为这些纸草纸,特别为了解我们救主时代的语文,以及公共的和私人的文物制度,助益很大。此外,还发现了许多圣经抄卷,经仔细校订後出版了;教父们的圣经注疏,更广泛更圆满地受人深深研究;最後,古人的说话、叙事、写作的方式,以无数的实例显示出来了。凡此种切,显示我们这一世代,在天主上智的照顾之下,邀请劝告那些圣经的诠释者,好好利用这些光明,更深入领悟天主的话,更明白阐明天主的话,更明朗地讲解天主的话。现在怀着无上的欣慰,见到解经者已努力回应这一邀请,而且还继续回应。我们认为这是我们的前任教宗良十叁世的「上智的天主」通谕的成果,这不是最後,更不是最小的成果。他似乎有先见之明,预见这新兴的圣经学科,将会开花结果;他召唤公教会的解经者,努力工作,并为他们,明智地指定了工作的方法和门路。为了使这项工作,不仅恒久地继续前进,还使它的成果更完美,更丰富。我们颁发这道通谕,其目的是为晓示众人还有什麽该做;一个公教的解经者,应具有何种心意,来从事今日如此高贵,如此伟大的解经工作;同时向那些在主的葡萄园里勤谨工作的工人们,注入一些新的鼓励,新的心火。 |
| 诉求原文 | |
| 攻读圣经语文 | |
| 547 | 教父们,尤其奥斯定,已竭力吁请公教会的解经者,若欲了解圣经,讲解圣经,必须研究古代语文,追溯至圣经原文(例如:圣热罗尼莫:PL 29, 526~527; 圣奥斯定:PL 34, 42~43)。可是当时的文字学环境欠佳,没有多少人知道希伯来语文,即使知道,也是很差。迨至中古时代,士林派神学盛极一时,在西方教会中知道希腊语文的人们,也寥寥无几。当时的顶尖人物,在讲解圣经时,也 能凭拉丁译文,即所谓的拉丁通行本,相反地,在我们这个时代,不用说希腊文─这是从文艺复兴时起一直到一种新生时代的文字─几乎所有研究古代语文的人们,都通晓这语文;而且,连希伯来语文,以及其它东方语文,也在许多文人中广泛地传遍开来。时至今日,谁要学习这些语文,非常方便;所以,解经的人,若忽视了这些语文,杜塞了协助了解原文的通路,那绝不能逃脱冒昧怠忽之过。因为,为一个诠解圣经的人,即使连由圣神默感而出自写作者手笔极微小之处,也该以极大的关心和敬意去探索,俾能更深切更圆满地去了解写经者的心意。为此一个解经的人,必须用心学习,日益通晓圣经语文以及其它东方语文,利用各种语言学的一切助益,来阐明圣经的原意。的确,神圣的热罗尼莫,在他时代的智识 围,焦心苦志的,就是要做到这一点;而且十六与十七世纪的伟大解经者中,也有不少人,虽然语文学识远不如今日,但总算煞费苦心,获致了不少的硕果。据此同样理由,圣经语句的意义,应以原语文的意义,来予以解释,因为那为原作者所写的,较诸古代或近代,任何译文,包括最好的译文在内,具有更大的权威,更大的分量。如果认识圣经原文,再加上健全的经文批判,必更容易,更有益於解释经文的原意。 |
| 经文批判的重要 | |
| 548 | 这一类批判有多麽重要,奥斯定曾规劝攻读圣经的人,第一条命令,就是要谨慎获得正确的经文,这位教会最杰出的圣师这样说 :「修改抄卷,渴望认识圣经的人,首先应尽力注意:没有修改的经文胜过修改的」(De doctrina christiana, II, 21:PL 34, 46)。 时至今日,那所谓的经文批判技巧,已被运用於世俗的书刊上,成效卓着,为人所称赞;按理所当然,为了对圣经应有的尊敬,也可应用在圣经方面。其目的是尽可能完善地恢复圣经原文,清除一切由抄写者的脆弱所带来的一切错误,利用一切力量,把历代累积下来的,遗漏、插入、重复、倒置的错误,一一加以审慎处理。几乎不必注意这几十年来,不少人全凭自己的私意,利用这种批判,而且往往有人说,这些人之所以这样,是为把自己的偏见,带到圣经经文里去;其实,由於今日律例的稳定和安全,为更清楚,更精确地出版圣经经文,有莫大的帮助,任何滥用之处,很容易被人发现。也不必提所有研究圣经的人,都知道,也清楚:就是教会从初世纪直到现在,对这批判技巧的研究,常常予以尊重。为此今日,在这批判学科抵达如此完美的地步,所有研究圣经的人的职责,虽荣誉但不容易,要尽心尽力,及早把圣经原文以及古代译本,按照编辑批判规则,即在极度尊重圣经出版经文之下,配合一切批判的规则。谁都该知道,这一长久艰巨的工作,不仅为正确了解神圣默感的圣经,是必须的,而且,从孝爱方面,也是非常迫切需要的,因为我们理应由衷感谢至智的天主,他从威严的圣座,赐予这些书给人,好似父亲寄给自己子女的书信一样。 |
| 原文与拉丁通行本 | |
| 549 | 切莫有人以为:若按批判的方法,来想用到圣经原文,损害了脱利腾大公会议对拉丁通行本明智地所规定的章程。有文件证明,当时大会曾委托教长们,以大公会议的名义,请求教宗─事实上,教长们真已这样做了,先把拉丁文译本,後在可能 围内,也把希腊文译本与希伯来文校正一下(参阅本文献61……),然後公布,为天主圣教会的利益。这个心愿,因当时的困难以及其它阻力,未能圆满达成:但到今天,我们深信,在公教会的众多学人的努力之下,必能更完美更广泛地如愿以偿。至於脱利腾大公会议意欲拉丁通行本为「公用的正式版本」,如众周知,只限於拉丁教会,并公开应用而言;毫无疑问,绝无意减少圣经原文的权威和力量,因为这里所指的,不是圣经原文,而是当时所有的拉丁译文,大会由这些拉丁译文中,选出了「久为历代教会所批准应用的版本,所以这杰出的拉丁通行本的权威,或如所说的正式版本。不是因为合乎大公会所规定的批判标准,而是因为在教会内长久应用的合法版本。从这长久的应用上,显示出在信理和伦理方面,一如教会在过去和现在所了悟的,完全没有任何错误;这样,由於教会的证明和认可,这拉丁通行本,能在辩论、诵读以及讲道时被用,安全可靠,决无错误的危险。所以定为正式版本,首先,不是在批判方面,更好说,是在法理方面而言。故此,拉丁通行本在道理方面的权威,不但毫不禁阻─反而几乎为现时代所需求─我们把同样的道理,也用原文来予以证实和坚强,并引用各处同一的经文来协助,使圣经的真正意义,日益在各处彰显出来,阐明出来。同时,脱利腾大公会议的训令也没有禁止,把圣经译成各国语文,使基督信徒更容易使用而获取神益,更容易了解天主的圣言。据我们所知,已有许多地区,由教会权威核准,把圣经原文,译成本国语文,这实在是一件可颂可喜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