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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让媒体误导宗教之《寒冬》在线杂志之我见

时间:2022-06-21  来源:投稿  作者:许俊 点击:

《寒冬》网站于2015年8月由加拿大「新兴宗教研究中心」创办,网站自称是「致力于报道中国宗教自由和人权状况的在线杂志」,由宗教学者马西莫.英特罗维吉教授(Massimo Introvigne)担任总编,他亦是新兴宗教研究中心的执行主任。

《寒冬》在线杂志有英文、意大利文、西班牙文、法文、德文、中文、日本及韩文版本,有电子报可免费订阅。各个语文版面相约,有评论、档案、访谈、新闻、纪实、精选、图片、视频、特写、关于我们和词汇表,惟英文版面则略有不同,分为:关于中国、来自世界各地、访谈、文件及翻译、活动、关于我们、编辑委员会及主题。

在「关于中国」栏目下,再细分为新闻、见证、评论、特稿、词汇表及中国迫害地图。「来自世界」栏目则只有新闻、见证、评论、特稿四项。「文件及翻译」栏目有文件(全是与中国相关)、台湾的太极门案,以及十六种语文的翻译三项,但每种语文列出的翻释稿(似是新闻稿,并非与中国关的文件)都不尽同相。「活动」方面,显示了《寒冬》在2019及2021年赞助或参与的三场研讨会。据悉,《寒冬》每年都有举办研讨会,不过,2022年6月16-18日的研讨会是以创办机构新兴宗教研究中心名义举办,主持人虽是学者总编辑英特罗维吉,且研讨会上亦会播放《寒冬》制作的纪录片,但《寒冬》网页却始终没有显示或宣传有关活动。

从网站资料显示,《寒冬》创办之初,已提供八个语言版面,颇具野心。然而,中文版在2018年5月至2020年11月运作,发布逾二千篇新闻后便停办。自中文版停运后,网站于2020年12月起,加开世界各地宗教自由问题的新闻及评论。至于其他语文,也在不同时段停办:日本版至2019年10月,韩文版运作至2020年8月,意大利文及西班牙文版至2020年9月,法文及德文版至2020年10月。
 

停办语文版本

七个语文版本全部停办的原因不难想象,首先新闻是「烧钱的玩意」。《寒冬》指出,他们的团队包括专业记者及宗教学者,还有受宗教迫害者的亲身经历,而为了保护采访中国新闻的记者,他们都是以笔名方式发稿。无论是专业或自由记者,以至各种语言的翻译,通通需要经费;从人性角度而言,甘冒入狱甚至死亡风险在缺乏宗教自由的所谓极权国家报道实况的志愿者可谓凤毛麟角。宗教新闻网站在如今世俗化的社会,资金来源单靠民间捐款肯定难以长久。

据新兴宗教研究中心网站介绍,它本身是由欧美顶尖大学的一群宗教学者于由1988年成立,当时的学者成员大多有天主教背景,1996年获意大利政府认可为公开的非盈利组织,独立于任何教会或宗教运动,意大利政府亦是其主要资金来源,次要来源是来自学者们的出版物和版权税。目前,该研究中心成员是来自独立但与一些团体相关的人士。[1] 但网站介绍没有透露《寒冬》的资金是否全都是来自新兴宗教研究中心或意大利政府。

笔者去年(2021)曾与一位在欧洲的华人宗教学者讨论《寒冬》时,提及笔者认为它的中文版面只采用繁体中文,应该与台湾有关(当时笔者因已对《寒冬》报道的真确性存疑,所以没有兴趣关注该网站,如今翻查网站所列的编委会成员,其中若有十人为华裔,只有一人没有提供照片,其余大多数确实是来自台湾),该学者则指他听闻该网站的资金来自美国。笔者观察到《寒冬》中文新闻尚算流畅,并不像某些媒体般用机器翻译了事,或起码经人手修改过。故此相信它是有其翻译员或编辑人员而不是由已够忙碌的学者总编辑包揽一切;而不论翻译的酬劳、全职或兼职的员工薪酬是多少,维持八个语言版面,始终仍是一笔不菲的开销。

 

新闻可信性存疑

另一停办原因或许与其新闻内容质素有关。《寒冬》指出,他们除了主流宗教,亦重点报道新兴宗教团体。《寒冬》出现之时,正好是天亚社中文编辑部没落之际,本可趁机取代天亚社在天主教新闻方面的空缺。[2] 然而,笔者及内地的一些神父教友都发现该网站可信度很低。

笔者第一次怀疑《寒冬》新闻造假,是有关江西某天主教堂被迫悬挂领导人头像代替耶稣苦像的新闻。在六七年前,内地要求在圣堂挂国旗时,有关要求只是在圣堂范围,即在庭院(非礼仪用地)悬挂即何,当时各地许多教友已经表示不满,成为新闻。如果是真的要求在堂内以人像取代神像,不会引起全国教民愤慨?即使教友不敢公然表达,也会窃窃私语。对于江西事件,笔者长期在教会内工作,认识的江西神父教友却无一向笔者提起头像事件,遑论表达不满。教内没人传却由一个非天主教新闻机构报道,似乎不合常理。

另一次是有闽东教区神父对《寒冬》报道其教区的情况,告诉笔者实情并非如此,并感到气愤,因当时闽东教区自2018年中梵协议之后更形繁杂,《寒冬》的不实报道对教区合一伤害更大。他同时指出,报道者乃东方闪电信徒。一来,其他宗教信徒对天主教内部事务不可能清楚;二来,连梵蒂冈的《信仰社》也曾发出报道,指东方闪电祸害天主教会,不择手段地威迫或利诱教友甚至神父转投该教。该神父的堂区就是曾被东方闪电信徒伤害过。[3]

最令人啼笑皆非的是,海外某一被视为「反华」的基督新教新闻网站人员也抱怨《寒冬》新闻造假。本来两个本质可谓「反华」的新闻机构,大家一起针对同一目的而发声,构成强大的力量,或可迫使中国改善宗教自由状况,但最终却因为《寒冬》的不实报道而未能合作。

新兴宗教研究中心成立的原因,据其网站介绍,是这些宗教学者看到关于新兴宗教的假新闻而旨意传播真相。但其创办的《寒冬》却成为假新闻的一个源头,实属讽刺。

 

从《寒冬》想到的问题

了解了《寒冬》成立的目的、运作和背景,以及其制作内容,至此,我们可以提出一些问题去思考。

《寒冬》成立之初,以「致力于报道中国宗教自由和人权状况的在线杂志」自居,但至2020年12月开始报道世界各地的宗教自由状况。显然,中国宗教新闻信息来源不足以支撑网站的正常发稿量,若真是假新闻,越多新闻就越易露出马脚,才将成立初衷由针对中国转而覆盖全世界。又或是其假新闻连内地读者都不感兴趣,变相没兴趣向报道者提供消息?这里指的读者是本人观察到的天主教徒。从《寒冬》的报道趋势可见,与天主教会相关的消息是越来越少。

《寒冬》自称,在2019和2020年连续两年,美国国务院宗教自由报告里的中国部分,它是被引用最多的信息源,在2020年的报告里,被引用74次,多于其他任何媒体。若然《寒冬》新闻造假严重,却被宗教自由报告引用最多,那么,这份年度报告有多可信?第二,如果笔者朋友所言属实,即《寒冬》资金来自美国,最初以针对中国为目的,那《寒冬》实则是否为美国宗教自由报告而创办(只不过所在地位于美国以外)?

此外,《寒冬》是重点关注新兴宗教,起初当然是指中国的新兴宗教。这些新冒起的团体,如前面提到的东方闪电,在国内大多被列为邪教,政府对之怀有敌意和戒心。但正正是这原因,政府对他们的行动,无论是合理或不合理,都一概被外界批评。如前所述,梵蒂冈曾公开指责东方闪电对天主教会的骚扰。这一定是来自地方教会向上层的投诉及汇报,并没有预期会公开,而梵蒂冈基于地方教会所反映的实况,觉得事势严重才会报道,故该些新兴团体的乱象可信无疑。当然,某些地方政府官员在过程中,可能有不当处理,但政府加以治理和管理实属正常和合理,不能全都视为打压。新兴宗教在世界各地皆有,而且不少也曾闹出恶意事端。可一旦他们换了个地方,到了中国,政府对其依法限制,都会被国外声援团体或政治党派批评为打压宗教自由。

笔者以为,《寒冬》对这些新兴宗教团体的报道,实质效果是为他们声援和宣传,变相鼓励这些有问题宗教团体蔓生。那么《寒冬》的创办,是否以宗教自由作为幌子,一旦该些团体力量有所增长,便容易鼓动成为社会的乱源?事实上,在宗教自由的基调下,香港的基督新教教派现在都不敢再称某些利用基督宗教元素而始创的新兴宗教团体为「异端」,免得被该些团体兴讼。故此,这些团体的蔓生非危言耸听。

    《寒冬》自称为宗教自由及维护人权为圭臬,其行为多数与其宗旨背道而驰,其目的也逐渐明朗化,其服务的对象并非仅仅是秉承真理的宗教及高尚的维护人权民主及自由,作为宗教界人士及真正维护人权民主自由的志士,理应擦亮眼睛,明辨是非不为其误导迷惑,始终不移地相信:“是则是,非则非,实践是验证一切的标准”。

[1] https://www.cesnur.org/about.htm。
[2] 笔者相信两者没有关系,只是时间上的巧合。至于没落之说,亦非笔者个人主观,而是内地不是读者的观感,曾有人公开批评,呼吁抵制。
[3] 信德网:〈梵蒂冈:媒体关注中国东方闪电教伤害基督徒〉,2013-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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